【第79章 對吾華麗父王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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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站在城牆邊，目光落在莫德雷德身上。聽見那兩個字時，他握劍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緊，神情依舊端正，眉心卻浮出一絲難以掩飾的不自在。
梅莉還站在他身旁，白色長發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她看著下方正在解放寶具的莫德雷德，紫羅蘭色的眼眸彎了起來。
“哎呀呀，王喲，莫德雷德還是老樣子，明明每次見麵都恨不得和你一直切磋武藝，到了這種時候，倒是毫不猶豫地喊你父王。你聽見了嗎？”
“梅莉！”
“嘛，我隻是覺得有趣。”她用法杖輕敲地麵，笑意慵懶。
“那個孩子的叛逆從來都不安靜，今天倒是把自己的來曆喊得全軍都聽見了。”
亞瑟沉默了一瞬，才說：“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越是戰場，越容易把藏起來的話喊出來，不是嗎？”
莫德雷德聽不見梅莉的調侃，卻看見了城牆上的亞瑟。他的目光隻停留了一刹，便被布隆的雷束重新拉回戰場。雷光已經近在咫尺，白色鎧甲被電流燒出裂痕，赤紅光芒卻從裂縫中噴湧而出。
他舉起Clarent，銀白劍身在赤紅雷光中繼續變形。原本筆直的王劍仿佛被怨恨燒軟，刃麵浮現出不規則的暗紅紋路，劍尖卻依舊鋒利得驚人。
雷霆繞過他的手臂和肩甲，在半空織成一片壓迫性的紅色電網，連布隆彙聚出的黑藍雷雲都被染上了血色。
莫德雷德扯開嗓音，狂傲的聲音壓過了漫天雷鳴：
“此乃毀滅我父王的邪劍！”
他將扭曲的王劍指向布隆，赤色雷霆在劍尖收束成一點，下一刻又驟然膨脹。
“對吾華麗父王的叛逆——Clarent Blood Arthur！”
亞瑟的表情僵了一下。塔茲米張了張嘴，硬是把到了嘴邊的問題咽了回去。赤瞳看了看莫德雷德，又看了看亞瑟，似乎第一次意識到這位王身上還有完全沒有被群聊提及的家庭關係。
莫德雷德將王劍高舉過肩，劍身上的赤色雷霆驟然壓縮，戰場上的光線仿佛都被吸向那一點。
赤色雷霆在劍尖前方轟然爆發，化作一道足以吞沒軍陣的紅色雷霆光炮。光炮沒有沿著劍鋒落下，而是以直線貫穿戰場，先將兩人之間的空氣壓成一片扭曲的真空，再撞上布隆釋放的黑藍雷束。
兩股力量相撞的瞬間，地麵像被無數巨錘同時砸中。黑藍色電流沿著雷雲瘋狂擴散，紅色雷霆卻從正麵撕開了它，粗大的光柱裹著成百上千道分叉電弧不斷推進。
布隆死死撐住雙臂，籠手上的雷光一層層炸裂，腳下的土地被衝擊推得向後隆起，沉重的身軀在深溝儘頭仍沒有倒下。
“這種程度……”布隆咬牙抬頭，聲音很快被雷鳴吞沒。
下一刻，光炮穿透了他的防禦。赤紅雷電貫穿重甲胸口，餘波在他身後炸開，撕出一片焦黑的扇形裂地。布隆的雙臂無力垂下，胸前隻剩下被雷霆燒穿的巨大空洞，身體在滾燙的煙塵中緩緩倒地。
莫德雷德收劍，鮮血不斷地從肩甲裂縫中滲出，他隻是不屑的隔著燃燒的廢墟看著布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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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隆低頭看向胸前的貫穿傷，隨後抬起頭：“你們推翻帝國之後，真的會讓那些人活得更好嗎？”
“輪不到你替他們擔心。”莫德雷德冷聲回答。
“帝國把他們踩進泥裡，我就把帝國的旗幟連根砍倒。至於他們的明天，不需要你這種替昏庸帝國看門卻毫無作為的人來施舍。”
布隆望向遠處的卡美洛，城牆後的人民互相攙扶，傷員被送往安全處，但沒有人因他的倒下歡呼。他似乎終於明白，自己守護多年的國家與真正需要守護的人民並不是一回事。
“那就……別讓他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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