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茶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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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從商場玻璃頂棚灑下來，在地磚上切出一塊塊金色的光斑。
沙耶香拎著剛買的唱片走在最前麵，小圓則抱著一隻裝滿點心的紙袋，不時回頭確認亞瑟有沒有跟上。
“亞瑟哥哥，今天玩得還開心嗎？”小圓放慢腳步，與他並肩走在一起。
“當然開心。”亞瑟看了眼沙耶香手裡的唱片，笑道，“不過我有些擔心，回去之後要是被問起積分花到哪裡去了，我恐怕隻能說是為了增進跨世界友誼。”
“這不是很有意義嗎？”小圓認真點頭，“而且你還請沙耶香玩了遊戲機。”
“那是她自己投幣輸掉的。”
“我那叫戰略性試錯！”沙耶香立刻轉過身，倒著走路抗議，“而且最後一局明明已經快贏了，誰知道機器突然變聰明了。”
三個人的聲音混在商場廣播與人群交談聲裡，平淡得像一段再普通不過的放學日常。
可就在他們走出商場時，巴麻美已經站在街邊等候，她身旁停著一輛白色自行車，金發被夕陽染上一層柔和的光。
“你們終於出來了。”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隨後笑著說道，“小圓之前不是說想讓亞瑟看看真正的見瀧原嗎？如果不介意的話，今天去我家喝杯茶吧。”
“可以去麻美學姐家嗎？”小圓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當然可以，不過要先說好，茶會之後還有一項小小的活動。”巴麻美抬起食指，故意賣了個關子，“可能會有一點危險。”
沙耶香的表情立刻變得興奮起來：“是魔女嗎？”
小圓下意識抓住了亞瑟的衣角，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收緊。她顯然還不習慣把“魔女”這個詞與危險聯係在一起，卻已經隱約明白，那不是故事書裡的怪物，而是會真正傷害人的東西。
巴麻美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看向亞瑟：“你也可以選擇留在外麵。魔女的結界不是普通人應該踏入的地方。”
“如果兩位願意帶我去，我不會躲在外麵。”亞瑟語氣溫和，目光卻落在小圓握緊的手指上，“不過在行動之前，我希望先確認一件事，裡麵的危險是否已經超過了你們能夠應付的範圍。”
巴麻美微微一怔，隨後露出認真幾分的神色：“至少在我看來，還沒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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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說得很輕，卻帶著一種熟練到近乎習慣的從容。亞瑟隻是點點頭道：“那麼我會聽從你的指揮。”
巴麻美的笑容因此變得更加自然。她騎車帶路，幾人穿過安靜的住宅區，最後停在一棟外觀精致的公寓前。
屋內比亞瑟預想中更加整潔，牆邊擺放著幾盆修剪得很漂亮的綠植，茶櫃上則陳列著各種風格的茶具，淡淡的紅茶香氣很快彌漫開來。
“請坐。”巴麻美係上圍裙，動作熟練地為每個人倒茶。她把瓷杯推到亞瑟麵前時，還特意放了一小碟奶油餅乾，“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隻能先按照小圓她們說的準備。”
“這樣已經足夠豐盛了。”亞瑟端起茶杯，杯壁的溫度透過指腹傳來。
“麻美學姐一個人住在這裡嗎？”沙耶香咬著餅乾問道。
“是啊。”巴麻美回答得很平靜，視線卻在窗外停了一瞬，“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小圓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趕忙把一塊蛋糕推過去：“麻美學姐，這個給你。”
“謝謝你，小圓。”巴麻美怔了怔，接過蛋糕時，笑容比剛才更柔軟。
亞瑟沒有繼續追問。關於巴麻美的過去，他知道得比眼前任何人都多，卻不能用一段來曆不明的未來替她揭開傷口。
此時的她還在努力扮演可靠的學姐，努力讓身邊的人相信，隻要有她在，所有危險都能被擋在門外。
茶會結束時，丘比從窗簾後跳了出來。它的身體輕盈地落在沙發扶手上，紅色眼睛依次掃過小圓、沙耶香與亞瑟，最後停在亞瑟身上。
“你就是來自異世界的亞瑟。”
“初次見麵，丘比。”
“巴麻美說，你會和我們一起去觀察魔女。”丘比歪了歪頭，“你不是魔法少女，卻擁有能夠乾涉結界的力量，這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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