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權力與傲慢,他們習慣俯視普通人。我手中的力量,是用來守護子民,而非用來壓迫他人。”
娜潔希坦讓眾人圍著長桌坐下,基地的晚飯並不豐盛,燉土豆裡混著幾片醃肉,麵包硬得需要泡進湯裡才能咬動。亞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隻是在分食時把碗裡最厚的肉片留給了塔茲米。
塔茲米低頭看了看碗裡的肉,又抬起頭:“亞瑟先生,你真的打算幫助我們推翻帝國嗎?”
“我還不知道帝國完全的情況,也不了解革命軍內部的所有人。”
亞瑟放下木勺,“所以我現在不能直接答複結論。我要先去看一看這裡的人民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再決定自己該站在哪裡,如何來做。”
娜潔希坦點了點頭:“這正是我希望您想保持的謹慎。我們會聽取你的意見,但不會直接服從於你。”
“這也是我的想法。”亞瑟說,“我不會接管夜襲,更不會因為自己擁有更強的力量,就替你們決定誰該活、誰該死。你們熟悉帝都的道路和敵人的習慣,知道哪些行動會牽連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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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德端起木杯,神情認真起來:“那就好。強者願意聽人說話,比強者會揮劍更難得。我雖然尊敬王者,但我尊敬的不是一頂王冠,而是他願意承擔的責任。”
亞瑟看了他一眼:“如果有一天你們認為我錯了,也可以直接告訴我。”
“那當然。”布蘭德笑道,“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直來直去,哪怕是王者做錯,我也會拚命將他拽下馬。”
“布蘭德,你這話可別讓他當真。”雷歐奈故意壓低聲音,“他真的可以把你從馬上拽下來。”
“那我就再爬上去嘛。”
這次連瑪茵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飯後,娜潔希坦把帝都北區的地圖鋪在桌上。紅筆圈出的地方靠近糧倉和居民區,旁邊寫著一個名字:歐格。
“這是北區警備隊長,借治安之名收取錢糧。那些交不起的人會被扣押,就連申訴的店主也會一起關起來。我們明天準備暗殺、救人,並儘可能把被奪走的東西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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