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加勒比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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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斯克的指尖掠過那柄手杖的紋路，冰涼的觸感裡似乎還殘留著厄歌莉婭離去時的餘溫。他站在臨時安置厄裡那斯的荒島崖邊，海風卷著鹹腥氣撲在臉上，身後是蟄伏的深淵氣息，身前是遙遙在望的楓丹海岸線。
“我似乎明白你的選擇了，厄歌莉婭大人。”
厄裡那斯蜷縮成一團的身軀微微動彈，那雙覆著混沌霧氣的眼睛正盯著他。
“你怕我。”
厄裡那斯的聲音從亞爾斯克腦中傳來。
亞爾斯克沒有回頭，隻是將手杖拄在礁石上，聲音被風吹得有些發飄。
“不，我怕的從來不是你，是藏在你骨血裡的深淵，是住在陰溝中，窺視這一切的老鼠。”
亞爾斯克轉過身，看著眼前這頭形似巨獸的存在忽然笑了：“你知道嗎？楓丹的人總說，水是包容萬物的，可他們忘了，水也是會殺人的。”
他緩步走近，掌心凝聚起淡淡的水元素力，那力量不同於楓丹尋常的水，更為純淨更為強大，厄裡那斯沒有躲閃，隻是好奇地歪著頭，看著那團微光落在自己布滿深淵紋路的鱗片上。
“尼伯龍根，慶幸吧，你選對人了…”刺痛感順著掌心炸開的瞬間，亞爾斯克聽見了深淵的嘶吼。
那股盤踞在厄裡那斯身體裡的力量，像是找到了新的宿主，瘋狂地湧進他的四肢百骸。
冰冷的寒意順著血管蔓延，與他體內原本溫和的水元素力衝撞、撕扯，他的指尖開始泛起墨色的紋路，耳邊開始響起深淵的低語，亞爾斯克眼底掠過一瞬的猩紅。
但很快的便被體內的力量壓了下去：“你果然不會袖手旁觀，尼伯龍根…你怕是也想不到，你會被我陰一手吧。”
亞爾斯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譏笑，似是對尼伯龍根的嘲笑。
墨色紋路在手腕上蜿蜒遊走，又被強行壓回皮膚之下，留下淡淡的青痕。亞爾斯克低低地笑出聲，那笑聲被海風揉碎，帶著幾分快意的涼薄。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潛藏在靈魂深處的力量——屬於尼伯龍根的饋贈，此刻正死死鉗製著湧入體內的深淵，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那些瘋狂的嘶吼與混沌牢牢縛住。
儀式尾聲，亞爾斯克吸收完厄裡那斯汙染入核心的深淵力量後，引用原始胎海之水的力量，如厄歌莉婭般，為厄裡亞斯重塑身體。
在這時，亞爾斯克體內壓製深淵的那股力量突然裹挾著所有深淵能量湧向亞爾斯克的左眼處，劇痛鑽心，亞爾斯克悶哼一聲，左手死死捂住左眼，指縫間竟滲出了點點墨色的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深淵的嘶吼在眼眶裡炸開，冰冷的力量像是要將他的眼球生生撐裂，又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要破眶而出。
墨色的紋路如藤蔓般，從眼角蔓延開來，爬上鬢角，又迅速隱去，隻留下左眼處一片深邃的黑紫色。
亞爾斯克緩緩放下手，海風掀起他的額發，露出那隻徹底變了模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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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斯克的左眼眼球被替換了。
給厄裡那斯進行的儀式還在繼續，亞爾斯克顧不上自己，隻能繼續進行。
‘寶了個貝的，我真能給自己找罪受，早知道不乾了。’亞爾斯克如此想著，但手上的動作卻未停。
儀式結束了，亞爾斯克順勢將厄裡那斯的龍骸拋至原劇情中的位置。
而左眼處的痛感也在亞爾斯克停止使用力量的瞬間不再疼痛。
而原本蜷縮著巨獸的位置留下一個身著西式白衫的少年。
亞爾斯克見術式成功後，便不再管他，隻是凝聚出一麵水鏡，觀察起左眼及周圍的情況。
水鏡的鏡麵泛著淡淡的漣漪，清晰地映出亞爾斯克此刻的模樣。
額發被海風掀起，露出的左眼徹底變了模樣——那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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