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卡雷斯先生，要對你的女兒留下什麼遺言嗎？”亞爾斯克有些沉默，他不知道麵對這種情況，他應該說些什麼。
卡雷斯聞言一怔，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節泛起幾分青白。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密室裡的空氣都仿佛要凝固，才緩緩抬眼看向鏡頭，聲音沙啞卻帶著溫柔的笑意。
“娜維婭，我的小太陽。”他的目光穿過記錄儀的水色光暈，像是望到了多年後女兒亭亭玉立的模樣，“原諒父親不能陪你長大，原諒我給你留下了一個‘不義’的名聲。不要恨我，也不要為我複仇，你要做的，是好好活著，帶著刺玫會的榮光，活成楓丹最耀眼的樣子。”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漫上一層濕意，卻強忍著沒讓淚落下來。
“記住，永遠不要放棄追尋真相，但也永遠不要讓自己陷入險境。父親在另一個世界，會一直看著你，看著你成為獨當一麵的刺玫會會長，看著你……笑得無憂無慮。”
說完，他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背脊彎出一個沉重又溫柔的弧度。
亞爾斯克看著鏡頭裡卡雷斯挺直的脊背，指尖的敲擊聲停了，隻靜靜看著他。
等卡雷斯直起身，他才伸手，輕輕按下了記錄儀的暫停鍵，密室裡的光影隨著水元素的消散，淡了幾分。
“遺言我會妥善保管，等合適的時機，交給娜維婭小姐，我會多多照顧她的…”亞爾斯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卡雷斯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隻是重新將那些證據收攏進文件袋，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他將文件袋塞進桌下的暗格，又抬手拍了拍暗格的門板，像是在封存一段沉甸甸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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