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兄弟，我破產了，和我一起搬磚賺人氣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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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蕾奇諾微微點了點頭，亞爾斯克任職楓丹行政官五百多年，這是人儘皆知的事。
若真有什麼意外的地方，也就隻有這個身份是前代水神親自賦予的了。
但亞爾斯克最後補充的那句，卻讓阿蕾奇諾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瓷杯邊緣，猩紅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深思。
“看來，亞爾斯克先生的秘密，現在並不適合我知道呢。”
“那便容我換個問題吧，我想亞爾斯克先生不會拒絕的。”
「你厲害，我服了。」
“你的身上，有與我相同的‘隱患’對嗎？當年你出手時，我感應到了。”
“你麵具之下的……”
‘我勒個秒開仙人模式啊。’
‘這我怎麼躲？’
「我相信你能解決的。」
“……”
“罷了，佩露薇莉，你太警覺了，但你誤判了一點，我很健康。”亞爾斯克將那遮住自己大半張臉的麵具摘下，潔淨伶俐的麵龐暴露而出，眼睛，皮膚表麵，放出的異變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你的感知沒有錯，我身上確實有有樣東西與你的力量有關聯，甚至它可以治愈你的那些副作用。”
“但你要如何交換呢？”
「我記得你那邊臉上確實有當年深淵侵蝕後留下的痕跡，這不會有錯。」
‘兩個呆子，聽沒聽說過美瞳和粉底？遮一下不就好了。’
阿蕾奇諾的目光落在他毫無異狀的臉上，猩紅眼眸微縮，指尖不自覺地蜷起。
當年他出手時，自己清晰捕捉到那絲同源又相悖的詭異氣息，與自己被深淵與契約雙重啃噬的隱患如出一轍，可眼前這張潔淨的臉，卻找不到半分破綻。
亞爾斯克將麵具重新戴上，緩緩開口道。
“你感受到的並非隱患，而是一件與你同源、卻能反過來壓製你副作用的東西。”
“治愈，不是空話。”
阿蕾奇諾沉默片刻，周身的壓迫感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執著的認真。
“條件。”她不再繞彎，一字一頓，“你想要什麼交換。”
“……”
“……”
“也罷，醫者仁心，說實話，當初出手救你們，單純想把你們拐過來，到我這邊養。”
“但你們拒絕了，我也沒別的好說的，這個，就算是你的‘畢業禮物’吧。”
亞爾斯克將當年厄歌莉婭遞給他手杖喚出。
“畢業禮物？”阿蕾奇諾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難得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
“對，克蕾薇也有，但她的還是等她來楓丹時親自來拿吧。”
阿蕾奇諾沉默許久，猩紅的眼眸裡第一次褪去了所有鋒芒與審視，隻剩下複雜。
“你明明可以開出很高的價碼。”
“這是神明對凡人的「憐憫」，你當然可以收的心安理得。 ”
手杖落入掌心的刹那，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水元素力量緩緩漫入四肢百骸，原本時刻躁動的隱患竟在瞬間安穩下來，連緊繃已久的神經都隨之鬆弛。
阿蕾奇諾指尖微僵，握著那根承載著前代水神餘溫的手杖，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見過無數利益交換，聽過無數虛偽說辭，卻從未有人將這般珍貴的饋贈，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又如此擲地有聲。
“神明的憐憫……”她低聲重複，聲音微啞，“我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從楓丹這裡，得到這樣的東西。”
「宿主，那手杖，好像是你的專武吧？」
‘不道，但確實對她有用，就送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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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彳亍口巴。那你進卡池的時候怎麼辦？」
‘(oAo川)搶埃斯特雷亞的，他那不還有一柄。 ’
“下次再見吧，佩露薇莉，我還有公務要忙，祝你有個美妙的明天”說著，亞爾斯克抬步走出會客室。
‘寶了個貝的，破產了，兄弟，現在怎麼辦？’
「賺人氣，我說不定能給你再弄一柄。」
‘行，話說，你好像變得更人性化了，你之前明明隻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謎語。’
「係統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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