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買定離手，概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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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斯克跟著旅行者與派蒙一路往理水疊山真君的居所行去，山間雲霧繚繞，青石小徑蜿蜒曲折，偶有靈鳥掠過枝頭，留下幾聲清啼。
旅行者走在前方，腳步不急不緩，忽然側頭看向身旁的亞爾斯克，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方才和留雲借風真君對話時，似乎對仙家之事很是熟悉，不像是尋常旅人。”
亞爾斯克指尖輕撚衣角，麵上依舊是那副淡然模樣:“或是我與留雲真君的一位故人穿衣風格太過相像，她將我錯認成了他吧。”
“畢竟，相比起璃月那些普通人，我確實太過於了解他們了。”
“哦哦，原來是這樣嗎？”
“不過話說起來，沐蘅你為什麼要帶麵具呢？”派蒙環繞著亞爾斯克飛行，目光時有時無的落在了其的麵具上。
亞爾斯克抬手輕輕碰了碰臉上半掩的麵具邊緣，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聽不出半分破綻：
“習慣罷了。”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山間流雲，語氣輕描淡寫地帶過：
“早年在外行走，惹過不少麻煩，戴著它，能少些不必要的注視。”
派蒙在空中歪了歪頭，似懂非懂地晃了晃：“原來是怕被人認出來呀……那沐蘅你以前，難道是很厲害的人嗎？”
亞爾斯克低笑一聲，沒有正麵回答，隻是抬步跟上前方的旅行者，聲音輕飄飄散在風裡。
“……厲害算不上，隻是有些獲得情報的小手段，為人效命罷了。”
“不過，既然說起這些，我也最好給你們提點醒。”
亞爾斯克稍稍壓低了幾分聲音，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山道旁的青石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山間天氣：
“這趟璃月之行，小友身邊看似同行的人……未必和你抱著同一樁心思。”
亞爾斯克抬眼望向遠處層疊的山巒，意有所指：
“有人捧著舊約而來，有人揣著新謀而動，‘客人’也未必真的是客人，眼底藏著的可不隻是看熱鬨那麼簡單。”
“當然，我也一樣，但小友與我現在乃是同行的旅人，那便也是臨時的同伴，在我家鄉的習俗中，並沒有背刺同伴的道理，這點請你放心。”
旅行者腳步微頓，側過臉看了亞爾斯克一眼，金色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思索，卻沒有立刻追問。
派蒙在空中撓了撓頭，還是沒太聽懂這繞來繞去的話：“唔……聽起來好複雜啊。不過沐蘅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們就相信你啦！”
亞爾斯克看著兩人反應，有些好笑，嘴上卻依舊淡淡地說道，“信與不信，都在小友自身的選擇。隻是有些事，早有預感，總比臨頭才驚覺要好。”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隱約可見的洞府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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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這些了。理水疊山真君的洞府就在前麵，按小友的計劃行事便好。”
旅行者沉默片刻，輕輕頷首：
“我明白了。多謝提醒。”
說罷便重新邁步向前，朝著理水疊山真君的居所走去，隻是肩上的氣息，比剛才又多了幾分凝重。
剛靠近山巔，便見一名衣衫淩亂的男子對著虛空連連叩首，口中不住哀求。
“仙人饒命！仙人饒命！求仙人網開一麵，放我們兄弟一條生路啊！”
旅行者上前開口道，“你怎麼了？”
李丁猛地抬頭，見到旅行者一行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出希冀的光，“你、你們是誰？怎會在此處？”
派蒙叉著腰飄在空中，理直氣壯的說道，“明明是我們先問你的才對！”
李丁盯著旅行者在絕雲間從容行走的模樣，當即躬身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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