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英舟遊戲還沒有走到它該走到的位置。”
方圓問：“那它該走到什麼位置？”
陳輝看向窗外。
樓下，員工陸續進出。
有人抱著電腦。
有人拿著咖啡。
有人站在大廳裡，對著新出的遊戲角色模型拍照。
“走到讓每一個加入英舟的人，都能因為這裡感到驕傲。”
“走到讓玩家提起英舟遊戲時，不隻想到賺錢，還會想到快樂。”
“走到很多年以後，有人回頭看，能說一句，當年那家公司，確實做過點好東西。”
方圓沉默了幾秒，重重點頭。
“行。”
“那就不賣。”
陳輝拿起筆，在收購意向書最後一頁寫下兩個字。
拒絕。
方圓看著那兩個字，忽然笑了。
“我怎麼感覺，拒絕八十億，比當年拿到首日流水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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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輝站起身。
“那你爽早了。”
“什麼意思？”
“下午全員大會。”
“我打算宣布員工持股計劃。”
方圓愣住。
“現在？”
“現在。”
陳輝，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知道。”
“公司股份本來就是咱們一人一半。”
“你真想清楚了？”
陳輝看著他。
“當年公司最難的時候，是大家一起扛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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