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講課。
陳輝也會坐在最後一排，像個普通學生一樣聽她說宇宙、星係、光年和遠方。
有一次，一個小女孩舉手問喬英子。
“喬老師，星星那麼遠，我們真的能走到那裡嗎？”
喬英子站在講台前，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在天台上對她說“我想站在你身邊”的少年。
她笑了笑。
“現在也許還不能。”
“但隻要有人願意抬頭看，有人願意一步一步往前走，總有一天，會有人到達。”
下課後，陳輝站在走廊裡等她。
喬英子抱著資料走出來，看到他時，腳步放慢了。
“你今天怎麼來了？”
陳輝接過她手裡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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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你回家。”
“公司不忙？”
“方圓在。”
“你總把事情丟給方叔。”
“他現在也很厲害。”
喬英子笑了。
兩個人並肩走出教學樓。
夕陽落在操場上。
籃球場裡，有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在打球。
有人投籃不進，被隊友笑得滿臉通紅。
有人抱著籃球往前衝，喊著再來一局。
有個男生站在場邊，偷偷看向不遠處的女生。
女生發現後，瞪了他一眼。
男生撓著頭笑了。
喬英子看著那邊，忽然停下腳步。
“陳輝。”
“嗯？”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這裡見麵嗎？”
“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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