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中年男人對視一眼，同時收了收腹。
方圓先開口。
“我年輕的時候也差不多。”
喬衛東馬上接話。
“誰不是呢？”
“我二十歲那會兒，比舟子還瘦。”
童文潔看著兩人的肚子。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吹了？”
方圓咳了一聲。
“照片都在家裡。”
“改天拿給你看。”
喬英子的臉已經紅透了。
她想看，又覺得不好意思。
視線在陳輝身上停了一下，趕緊轉向一邊。
黃芷陶也沒好到哪兒去。
她低頭整理演講稿，半天沒翻動一頁。
宋倩把女兒的反應看得清楚。
“英子，陶子，你們先回教室。”
“這裡有大人陪著就行。”
兩個女孩像是找到救命稻草。
“好。”
“那我們先走了。”
喬英子拉住黃芷陶，快步出了醫務室。
門關上以後，黃芷陶才放慢腳步。
她看了喬英子一眼，忍不住笑了。
“英子。”
“你以後有福氣了。”
喬英子一開始沒聽懂。
走了兩步，她才反應過來。
“黃芷陶！”
“你亂說什麼呢？”
“我就是隨口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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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臉紅什麼？”
“醫務室太熱了。”
黃芷陶笑得更明顯。
喬英子伸手去撓她。
“你還說！”
“行了，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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