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寫了什麼，心裡沒數？”
“有。”
陳輝點頭。
“我寫得很清楚。”
“以後要娶媳婦，還得好好保護她。”
“你再說？”
喬英子舉起記號筆。
陳輝往旁邊躲了一下。
周圍的人都在忙著寫心願，沒人注意他們這邊。
他又湊近一些。
“剛才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不準備誇誇我？”
“誇你什麼？”
“誇我暖心。”
“我怕你和宋阿姨吵起來，專門給你救場。”
陳輝指了指氣球。
喬英子白了他一眼。
“你就是故意搗亂。”
“還把自己的心願寫了一大堆。”
“誰知道你是真幫我，還是想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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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氣球還給我。”
“不還。”
“上麵大半都是我寫的。”
“可這是我的氣球。”
“我的心願占了這麼多地方，至少也有一半歸我。”
“想得美。”
喬英子把氣球抱緊。
“我隻是懶得跟你爭。”
“氣球馬上就要放了。”
“你少自作多情。”
她說完抱著氣球走向隊伍。
隻是走出幾步，嘴角又翹了起來。
陳輝跟在後麵，也沒繼續拆穿她。
廣播裡很快響起通知。
“請各位同學和家長準備。”
“倒計時結束後，一起放飛手中的氣球。”
操場上的人紛紛舉起手。
“五。”
“四。”
“三。”
“二。”
“一。”
數百隻氣球同時升空。
喬英子鬆開手，抬頭看著自己的氣球越飛越高。
氣球上寫著她的航天夢。
也寫著清華北大和七百分。
還擠著陳輝那一大串心願。
她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偏過頭。
陳輝就站在她身邊。
“看我乾什麼？”
“誰看你了？”
喬英子馬上抬頭。
“我在看氣球。”
“你少說兩句能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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