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心裡都有些惋惜。
陳輝平時成績雖然不算好，但也不至於墊底。
這次隻要認真答題，未必進不了前三十。
偏偏他直接在考場睡覺。
這下肯定考砸了。
喬英子看著站在後排的陳輝，心裡有些難受。
她已經在想，等分班以後找時間幫陳輝補課。
先從數學和英語開始。
隻要他肯學，成績總能慢慢提上來。
方一凡見李萌火氣這麼大，趕緊幫忙。
“李老師，您消消氣。”
“輝哥就是不會做。”
“您沒必要為了他氣壞身體。”
“以後讓他好好補就是了。”
“誰告訴你們他沒考好？”
李萌一句話，直接讓全班沒了聲音。
方一凡還保持著勸人的姿勢。
過了兩秒。
他才問道：“不是，李老師，他試卷都空成那樣了，還能考好？”
其他人也滿臉不解。
陳輝心裡卻咯噔一下。
壞了。
控分的事暴露了。
他原本以為隻要把總分控製在五百四。
老師最多覺得他偏科，或者考試狀態不好。
誰能想到做題時太隨意，留下來的題一道都沒錯。
破綻太明顯。
李萌拿起陳輝的四張試卷。
“他有考滿分的實力，卻故意不拿滿分。”
“他提前算好自己想要的分數。”
“會做的題故意不寫。”
“隻拿該拿的分。”
“最後把成績精準控製在他想要的數字上。”
全班同學都聽傻了。
方一凡指著陳輝。
“他？”
“考滿分？”
“李老師，您是不是批錯卷了？”
王一迪也忍不住開口。
“怎麼可能？”
“陳輝平時一直在年級中下遊。”
“他要是有滿分實力，為什麼以前不考？”
黃芷陶跟著說道：“而且控分也太誇張了。”
“誰能保證做過的題一道不錯？”
班裡其他人也開始議論。
“是不是老師弄錯了？”
李萌看著他們，像是看見了不久前的自己。
她第一次聽說陳輝在控分時，也是這個反應。
“都安靜。”
李萌拿起數學卷。
“陳輝的試卷，隻寫了大概三分之一。”
“但他每一科都在百分以上。”
“語文一百一。”
“數學一百一。”
“英語一百一。”
“理綜二百一。”
“總分五百四。”
班裡響起一片吸氣聲。
隻寫三分之一，還能拿五百四？
這已經不是正常考試了。
李萌沒有停。
“不是蒙的，也不是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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