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凡天天圍著我喊輝哥。”
“就差跪下來求我認他當兒子了。”
“我都沒搭理他。”
喬英子沒繃住，直接笑了出來。
“你是真不要臉。”
“方一凡聽見，肯定跟你拚命。”
“他打不過我。”
“你就會欺負他。”
“這叫兄弟間的正常交流。”
剛才那點小脾氣，很快沒了。
喬英子走了幾步，笑意又慢慢淡下去。
她低頭踢了一下路邊的小石子。
“唉。”
陳輝馬上轉頭。
“怎麼了？”
“誰惹你了？”
“告訴我。”
“我幫你收拾他。”
喬英子看了他一眼。
“真幫我？”
“當然。”
“誰敢惹我們英子不高興，我讓他後悔。”
“行。”
喬英子點了點頭。
“惹我不高興的人叫宋倩。”
“你去收拾吧。”
陳輝腳步一停。
“誰？”
“我媽。”
喬英子轉過身看著他。
“剛才不是挺厲害嗎？”
“還說讓人後悔。”
“去吧。”
“我給你帶路。”
陳輝抬頭看向路邊。
“今天天氣不錯。”
“你看那邊的花，長得多好。”
喬英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路邊隻有一排狗尾巴草。
她沉默了兩秒。
“陳輝。”
“嗯？”
“那是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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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知道你還說是花？”
“廣義上也算植物。”
“你少轉移話題。”
喬英子抱著胳膊。
“怎麼不去收拾了？”
“宋阿姨跟別人不一樣。”
陳輝說道：“長輩的事，得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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