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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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隊伍抵達了今晚的住宿點——富春江邊的一排獨棟民宿。
兩層小樓，白牆青瓦，院子裡的桂花樹還沒開花，但葉子已經密得像一把傘。
老周在門口分配房卡，念到何歡和沈清洛的名字時，兩個人同時上前一步，差點撞在一起。
“不好意思。”
“沒事。”
沈清洛接過房卡，低頭快步走進大堂。何歡跟在她後麵，保持著三步的距離。
房間在二樓儘頭，推開門是一間標準間。
兩張單人床，白色床單，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台燈和一盒人種袋。
落地窗外是一個小陽台，能看到富春江的夜景，江麵上倒映著遠處的燈火。
沈清洛把行李放在靠窗的床上，開始整理東西。何歡坐在另一張床上，拿出手機翻看。
安靜了大概五分鐘。
“那個……”沈清洛先開口，“昨天晚上你和嵐姐……”
“什麼都沒發生。”何歡說，“我睡著了。”
“我聽說了。”沈清洛嘴角動了動，像是在憋笑，“所以她才生氣？”
“大概吧。”
“那你今天洗澡嗎？”她問得很認真，但問完之後自己先臉紅了。
“洗。”
何歡哭笑不得，才第二天，自己的風評已經這麼差了嗎？
立馬站起來，毫不猶豫往浴室走去。
“現在就去洗澡。”
浴室的水聲響起來的時候，沈清洛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
何歡洗完澡出來，換了一身乾淨T恤和短褲。頭發還沒乾透，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他坐在自己床上吹頭發，沈清洛抱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水聲再次響起。
何歡靠在床頭刷手機。
群裡很熱鬨，圈主老周發了今天騎行中的照片。
點開朋友圈，蘇小唐的自拍照下麵已經有幾十條回複。
他往下翻了翻，看到江晚晴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她在國外某個網紅咖啡館的自拍，定位在濟州島。
門開了。
沈清洛走出來。她換了一件淡粉色的棉質睡裙，裙擺到膝蓋，領口開得很保守，隻有鎖骨露出來。
頭發包在毛巾裡，臉上的水汽還沒散，皮膚白裡透紅。
她光腳踩在地板上，猶豫了一下，坐到何歡對麵的床上。
“你肌肉酸嗎？”何歡問。
“有一點。”沈清洛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大腿後麵比較疼。”
“我幫你按按？放鬆一下肌肉，明天還要騎。”
沈清洛的手停在小腿上，看了他一眼。
何歡的表情很平常，眼神裡沒有那些男騎友的齷齪，乾淨得像富春江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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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
何歡走到她床邊坐下，手懸在她大腿後側上方停頓了一秒，然後落下去。
棉質睡裙的麵料很薄，掌心能感受到下麵的肌肉溫度和紋理。
他用了點力，從膝蓋窩上方開始，順著大腿後側的肌肉束往上推。
“這裡疼嗎？”
“嗯……”沈清洛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輕一點。”
何歡減輕了力道，拇指在她的膕繩肌上畫圈。這塊肌肉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每按一下都能感覺到肌肉纖維在手指下微微跳動。
他的手掌往上移了半寸，指尖觸到了睡裙的邊緣。
沈清洛的肩膀繃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何歡的按摩手法很生疏，隻是按網上看過的大概方法來操作。
手掌沿著大腿後側的線條來回推壓，從膝蓋窩到大腿根部，再到臀部下方，力度均勻有節奏。
沈清洛的腿很直，肌肉線條修長，小腿肚子微微鼓起，腳踝細得一把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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