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騎行第三晚，年少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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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洛害羞的擺了擺手：“唱歌跳舞，我都不會。”
“每組都要出個節目。”老周把話筒轉向何歡，“高陽，要不你隨便來個節目。新人總得出個節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何歡。
幾個男騎友交換了一個看好戲的眼神，女騎友那邊也有人捂著嘴竊笑。
“高洋！來一個！”馬勒帶頭起哄。
“沉默的羔羊，上！”
“新人，來一個！唱歌跳舞詩朗誦都行！”
何歡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走到篝火堆前麵，接過老周遞過來的話筒。
篝火的橙色光芒打在他身上，整個人像是被鍍了一層柔光。
“借用一下。”何歡向馬勒借了一下吉他。
他調了調琴弦，指尖撥出一個和弦。第一個音符飄出來之後，嘈雜的人群安靜了不少。
他彈的是李榮浩的《年少有為》。前奏很簡單，吉他的音色在夜風裡散開。
“電視一直閃，聯絡方式都還沒刪……”
何歡的嗓音不算多好，但勝在乾淨，帶著少年人那種不加修飾的清澈。
“假如我年少有為不自卑，懂得什麼是珍貴。”
“那些美夢，沒給你……我一生有愧……”
沈清洛站在原地，目光穿過跳動的篝火，落在何歡身上。
旁邊有幾個女騎手也在低聲議論。
“唱得不錯啊。”
“沒想到，高陽還藏著這手。”
“長得也不錯，還多才多藝。之前怎麼沒發現？”
“少年感，我都有點心動了。”
趙國富臉上沒什麼笑容。
他原本想看何歡出醜，沒想到這小子上台唱了一首歌，居然唱得還挺好。
他的目光在何歡和沈清洛之間掃了一圈。
沈清洛看何歡的眼神帶著點曖昧和崇拜，眼睛裡全是光。
艸！
趙國富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
沒事。
反正第五天抽簽，沈清洛會是他的。
歌聲繼續。
“假如我年少有為知進退，才不會讓你替我受罪。”
“婚禮上……多喝幾杯，和你現在那位……”
何歡抬頭的時候，目光正好和沈清洛對上。
火光在他臉上跳動著，映出年輕的輪廓和深邃的眼眸。
沈清洛的手指微微收緊，啤酒杯壁上滴下幾顆水珠。
她的心跳亂了，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心動。
“祝我……年少有為！”
最後一個和弦消散在夜風裡，草坪上安靜了兩秒，然後響起熱烈的掌聲。比前麵幾組都響亮。
何歡把吉他還給馬勒，走回自己的位置。
沈清洛把手裡那半杯啤酒遞給他。
“唱得真好。”
何歡接過酒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涼的，但沒縮回去。
“隨便唱唱。”
“你唱歌的時候，有點不像平時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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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像什麼？”
沈清洛歪頭看著他，火光在她眼睛裡跳：“像個……有故事的人。”
篝火晚會結束後，但人都還沒散。老周拿著喇叭最後叮囑著。
“明天上午休息半天，下午繼續騎。”
“今晚回去記得互相按摩，騎了這麼多天，乳酸堆積很厲害，不按的話明天腿會廢掉。”
“還有，今天晚上少喝點酒，明天還要騎車！”
很顯然，現場沒有人聽他的。
啤酒箱已經被搬空了，每個人都喝了至少兩三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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