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她的注意力全在何歡的耳朵上。
耳扒重新探入，比剛才更慢，更仔細。
“你的耳道還有一點碎屑，耳道有點發紅，最近少吃上火的食物……”
她的聲音很輕，氣息掃過何歡的耳廓。
何歡在心裡嘀咕道，最近幾天吃的最上火的食物，就是學姐你親手烤的大腰子啊！
程之韻的呼吸也很輕，卻像火苗一樣，一下一下燎著他的耳垂、他的脖頸。
如此近距離下，何歡聞到她身上除了沐浴乳的梔子花香外，還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處子香。
何歡的手不自覺地動了。
最初隻是搭在她的後腰上。掌心隔著睡裙貼上去，隻碰了一下，就覺得那裡細得不像話。
程之韻的腰很薄，皮膚很燙，薄到手掌可以感受到脊椎的弧度。
和郭瑤、沈清洛的腰都不一樣。
郭瑤的腰是那種常年運動的勁瘦，沈清洛的腰是那種青澀的纖長。
而程之韻的腰是典型南方小女生的軟，柔若無骨的細軟，手搭上去就陷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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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不敢用力，又舍不得鬆手。
何歡突然想到，在古代，對這類女生有個專業的名詞——細馬。
程之韻被他摸得輕輕一顫，沒躲，反而往他懷裡拱了拱，靠得更緊了。
“學弟，你好壞。”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吐出的氣又濕又熱。
“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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