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差點笑出來。
接林劍的位置？這理由虧他說得出來。
馬達壓住嘴角的抽搐，皺著眉開口：“你的位置？你要去哪？”
林劍臉上的表情變了，眼睛往旁邊瞟了一下，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小子不才，要升了。”林劍的聲音壓低了些，“大概率是去分基地當負責人。所以……”
馬達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林劍，你當我傻？”
林劍眨了眨眼。
“馬達班長，我沒這個意思啊。”
“少來。”馬達抱起胳膊，“老A會把你這種人才外派？升職我信，去分基地當負責人？誰信誰是傻子。”
林劍的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馬達盯著他看了兩秒，接著說：“你要挖耿繼輝，行，我沒法攔你。但你至少得找個能讓我信服的理由，別糊弄我。”
林劍垂下眼，右手食指在褲兜邊緣敲了兩下。
他在想。
馬達這個人不好騙，這種老狐狸腦子轉得太快了。
剛才那套說辭本來就是臨時編的，馬達不買賬很正常。
林劍抬起頭，看著馬達。
“馬達班長，實話？”
“廢話。”
林劍深吸了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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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繼輝這個人，我確實看好。他身手不錯，腦子也靈活，敢乾別人不敢乾的事。”林劍頓了一下，“但我不是非要他不可。”
馬達的眉頭鬆了鬆。
“那你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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