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章 李毅飛進到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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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剛發出去，門"吱呀"一聲開了。
開門的是個紮高馬尾的年輕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陳藝說的那個李毅飛？看著確實像是會被神秘嚇哭的類型。"
"姐！我不是慫！我是戰略性謹慎！"李毅飛條件反射地挺起胸膛。
"行，戰略性謹慎，進來吧。"紅纓側身讓開。
李毅飛點頭哈腰地跟進去，然後他看見了靠窗那張桌子。
一個中年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夾著根煙"啪嗒啪嗒"地抽，煙灰缸堆成了小山。
男人聽見動靜轉過頭來——臉上、脖子上、手背上，全是一道道細密的裂紋，像燒裂的瓷器，裂紋底下透出紙一樣的灰白色，眼白是純黑的，中間有一個紅色的瞳孔。
李毅飛："……"
他整個人僵在門口，兩條腿像被水泥澆了根，一步都邁不動。
麵前的趙空城翹著二郎腿坐在窗邊，夾著根煙"啪嗒啪嗒"地抽。
那張布滿裂紋的臉在煙霧後若隱若現——臉上的裂縫像摔碎又拚回去的瓷器，裂縫底下透出紙一樣的灰白，眼白是純黑的，中間嵌著一顆猩紅的瞳孔。
李毅飛的大腦在這一刻瘋狂運轉：
跑。
不能跑，跑了誰來保護我。
不跑他吃我咋辦。
他要是想吃我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趙空城慢悠悠吐出一口煙，開口了，聲音沙啞又懶散："我是趙空城，你就是陳藝那小子說的兄弟？"
李毅飛渾身一激靈，條件反射地立正："是……是我！趙哥好！趙哥抽煙！您抽中華還是軟雲？我給您上供！兩條黃鶴樓起步！"
趙空城："……"
紅纓在旁邊"噗"地笑出聲："行了行了，別嚇唬他了，你看給孩子嚇得，臉都白了。"
"我沒嚇他。"趙空城麵無表情地抖了抖煙灰，"我這臉是天生的。"
李毅飛心想：天生的？你管這叫天生的？這是哪個娘胎能生出這麼個雷霆鋼彈雷塞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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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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