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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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閉一睜，天亮了。
“666，這神父是開了天堂製造嗎？天亮得也太快了。”
陳藝吐槽了一句，洗漱完畢後直奔守夜人事務所。
地下訓練室。
“那你的那位神明叫什麼名字？”陳牧野開口詢問道。
“我的那位神明叫那個李火旺，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陳藝依舊張口就來。
“行了，既然來了，那就測測你的神墟強度吧。”吳湘南拿著訓練用的木劍走了上來，“你現在用神墟攻擊我。”
陳藝往後縮了縮：“這個……不太好吧？你會受傷的。”
“嘿？你還挺狂。”吳湘南氣笑了，“沒事，儘管攻過來，受傷算我的。”
“真的？別後悔啊。”
“廢話那麼多，動手！”
“那我要開始了。”
陳藝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那卷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大千錄就從係統空間中出現在掌心。
訓練室內的溫度仿佛瞬間下降了幾度。
陳牧野瞳孔猛地一縮 ，隻見陳藝手中那卷竹簡通體鮮紅如血，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似乎還在滴血，僅僅是遠遠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一股強烈的精神汙染氣息撲麵而來。
兩人在心中同時想：“鐵鐵的一個邪神代理人吧，雖然這位邪神是我們國家的人吧。”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陳藝突然動了。
他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隻是張開嘴，對著自己的左手食指狠狠咬了下去！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陳藝竟然硬生生把自己的手指咬斷了！
他麵帶痛苦的地將斷指吐在大千錄上，那截斷指瞬間化作一道血色的殘影，帶著淒厲的破風聲直衝吳湘南的麵門！
太快了！
陳牧野大驚失色，手中的木劍本能地橫檔在吳湘南麵前。
“啪！”
脆弱的木劍在斷指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炸裂成無數碎片。
那道血色殘影去勢不減，直指吳湘南的眉心！
生死一瞬，吳湘南猛地側頭。
“嗖——”
斷指擦著他的耳畔飛過，狠狠釘在後麵的牆壁上，入石三分！
訓練室內一片死寂。
吳湘南摸了摸耳朵，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這哪是測試，這簡直是玩命啊！
死寂。
落針可聞的訓練室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牆壁上那截血淋淋的斷指還在微微顫動，深深嵌進水泥牆裡，斑駁的裂紋順著牆麵四散蔓延，看得人頭皮發麻。
吳湘南僵在原地，半天沒動一下。
冰涼的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順著脖頸一路往下淌，手心更是濕得徹底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際，剛才那一瞬間的死亡壓迫感，死死釘在他的神經裡，揮之不去。
就差一毫米。
真的就隻差一毫米，這根斷指穿透的就不是牆壁，是他的腦袋。
一旁的陳牧野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神銳利得嚇人，死死盯著牆麵上的斷指，又猛地轉頭看向陳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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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神墟能力、詭異禁物，狠人、怪人也見了一籮筐，但從沒見過有人測試實力，直接硬生生咬斷自己手指當武器的。
這是神明代理人？
這分明是跟邪祟同源的瘋子！
“你……”陳牧野喉結滾動，聲音都沉了幾分，帶著難以置信的凝重，“這就是你的神墟攻擊？”
此刻的陳藝也不好受。
指尖斷裂的劇痛瘋狂鑽著神經，疼得他整張臉都發白了，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身體都在微微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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