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勤隊員聽完，互相一點頭，領頭那人立即分派任務：“分兩組，兩人上住院部，盯緊腎內科；剩下兩個留這兒，其他人外圍布控。”
“是！”
兩名特工轉身奔向電梯，另兩人則一左一右守在走廊口。領頭那位單手插兜，踱到牆角長椅坐下，目光不動聲色掃向手術室方向。
啪嗒、啪嗒，秦天池和海蛇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剛拐過轉角，秦天池一眼瞧見坐在椅子上的許愛國和楊琳琳，兩人眉頭擰緊，坐立不安。
“愛國！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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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聞聲抬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大哥！”聲音裡全是失而複得的雀躍。
秦天池幾步跨上前，楊琳琳騰地站起，拔腿撲過來，一頭紮進他懷裡，終於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他輕輕拍著她後背，朝起身迎上來的許愛國頷首示意，隨後俯身貼著楊琳琳耳畔，嗓音低沉卻溫熱：“好了，好了，小妹不哭，大哥回來了，誰也別想把你三哥帶走。”
“嗚……大哥，院長媽媽確診腎衰竭晚期了，嗚……醫生說隻能換腎，可我們……根本湊不齊手術費，連配型合適的腎源都找不到。剛才三哥去外麵買飯，被人打得渾身是血，現在還在搶救……嗚……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三哥根本不會挨這頓打……”
積壓多日的惶恐、憋屈，在看見秦天池的一刻徹底決堤。楊琳琳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淚水浸透了他那件阿瑪尼襯衫和風衣，肩頭濕了一大片。
那帶著顫抖的哽咽，像根細針紮在秦天池心上。他摟緊這個從小跟在他身後跑的小妹，手掌一下下輕拍她的背，聲音低沉又柔和：“不關你的事，真的一點都不怪你。是大哥沒儘到責任，一走就是這麼多年。現在我回來了，院長媽媽一定會好起來，國平也會平安無事。那些動他的手的人，一個都別想逃。”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乖，別哭了，再哭眼睛要腫成桃子了。”
“嗯……嗯……”楊琳琳抽抽搭搭應著，鼻音濃重，想起小時候每次受了委屈，大哥也是這樣哄她，心裡頓時暖烘烘的。
等她情緒稍穩，秦天池牽起她的手，慢慢朝許愛國走去。
許愛國迎上來，低頭攥著衣角，聲音發緊：“大哥，對不起……我沒護住院長媽媽，也沒攔住國平出事。”
“別自責。”秦天池抬手按在他肩上，力道沉穩，“你已經儘力了。錯在我，是我這個當大哥的失職。”
“對了，老四呢？他在院長媽媽病房那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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