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儘天良。
被告席上的杜霍維奇瞥見照片，心知翻盤無望，微微仰頭，朝右上方旁聽席一名歐洲男子頷首，B計劃，即刻啟動。
與此同時，副局長口袋裡的太空電話震動了一下，一條短信跳出來：“失敗，意味著痛苦。”
他盯著屏幕片刻，起身離席。早已對他存疑的羅塞爾見狀，下意識跟了出去。
那名歐洲男子收到示意後，先給副局長發了條信息，隨即撥通電話，接通後壓低聲音道：“執行備用方案。”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杜霍維奇忽然站起，朝法官欠身：“法官閣下，為節省庭審時間，能否允許我作簡短陳述？”
獲準後，他嘴角微揚：“這幾個月，我一直坐在這張椅子上，對這場荒誕審判頻頻點頭、曲意逢迎。我的律師足夠優秀，原本還指望法庭能體麵地宣告我無罪，現在看來，沒這個可能了。全靠金凱德先生成全。”
“那就由我親手謝幕吧。”
他攤開雙臂，神情漠然：“控方所列全部指控，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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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嘩然。緊接著，他聲音陡然拔高：“沒有任何機構，有權約束我的權力！一個都沒有！”
“杜霍維奇先生，本庭鄭重警告，請立即返回座位！”
騷動持續升級，他卻充耳不聞。兩名法警上前試圖按壓，竟被他硬生生掙開。他反複高喊自己清白、權力不可撼動，聲浪蓋過所有秩序指令。
法庭之外，羅塞爾追出門外，脫口喊道：“副局長！”
對方猛地轉身，神色冷峻：“去做你該做的事，艾梅莉亞。”
這一幕自然落在秦天池眼中。他正欲聯係布萊斯提醒其女友可能遇險，小七的聲音已搶先響起：
“哥哥，剛截獲信號，杜霍維奇啟動了備用計劃。經定位，一輛滿載炸藥的重型拖掛車正駛向法院，距離一千五百米。”
“瘋子！”秦天池當即放棄原計劃，語速飛快：“小七，馬上接通卡索裡亞局長。”
“明白，哥哥。”
電話瞬間接通，卡索裡亞的聲音傳來。
“夜梟，現在正在開庭，有事等休庭後再談。”
“沒時間等了。立刻叫審判庭所有人撤出，杜霍維奇留了後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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