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的傳導效率有顯著加成呢。”
熒在一旁用劍背拍碎了一隻試圖從側麵偷襲的丘丘人,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視線落在了麗莎脖子上那顆紫色的寶石上。
那顆寶石被麗莎用一根細鏈子掛著,垂在領口下方,在幽暗的神廟中散發著柔和而持續的光芒。
“麗莎,”熒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單純的困惑,“你脖子上的寶石是什麼?”
麗莎眨眼的動作頓了一拍。
“其他人身上也有這種寶石,”熒繼續說,渾然不覺自己問出了什麼問題,“隻是顏色大相徑庭。安柏的好像是紅色的,凱亞的是藍色的,你的這個……”
“嗯?你是認真的嗎?”麗莎打斷了她,明顯很是疑惑。她轉過身,紫色的卷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這是神之眼呀,是被選中的人們用來導出元素力的裝置。”
熒的表情說明她確實不知道。
麗莎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垂下眼簾,像是自言自語般輕聲說道:“連神之眼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啊?是突然變異出正常智力的丘丘人嗎?”
熒還沒來得及反應,麗莎卻又輕笑了一聲,抬起手在熒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好了小可愛,姐姐隻是開玩笑的。畢竟丘丘人隻是低智的魔物,而你……”她收回手,指尖的雷光映在熒琥珀色的瞳孔裡,“可是有著能成為魔導師潛質的好孩子喔。”
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默默把這個問題咽了回去。
再回到耶格爾這邊。
我們的大導師晃了晃腦袋,然後將頭盔顯示屏上那顯示靈能回路又開始蹦迪的告警關了,取下了頭盔。頭盔內側的散熱層散發著微弱的白煙,被他隨手在甲胄側麵拍了拍,像拍一隻不聽話的機械寵物。
byd,差點又給CPU搞過載了。
有一說一,剛剛那一下可直夠酸爽的,而且他也沒有防備。這莫名其妙針對於自己的精神攻擊來得毫無征兆,像一把看不見的錐子直接紮進了他的靈能防護網裡,粗暴,精準,也不留餘地。
不過,會是誰攻擊的自己?而且對方隱藏得很好,他竟然追蹤不到對方的動向。靈能感知像撒出去的網,收回來的卻全是空蕩蕩的回聲。
另外,這一下自己恐怕又得緩個兩三天。那種精神層麵的酸脹感還殘留在顱骨內側,像宿醉之後有人在腦子裡打樁。
NND,自己堂堂一個灰騎士大導師,結果那天被那黃毛丫頭打斷,吃了一發靈能反噬;今天又生吃一發精神攻擊。唉,隻能說很老吃家了。
算了,還是沉下心想想這方攻擊來自哪吧。
耶格爾將頭盔掛在腰間,一邊想,一邊往深處走。陶鋼靴跟踩在碎裂的石磚上,每一步都碾出一小串回響,在空曠的走廊裡傳出去很遠。
是幕後的人嗎?嗯……有這種可能性。不過攻擊自己乾嘛?殺自己?
這是耶格爾的第一個想法,但很快被他否定了。要是真想殺自己的話,那麼在第一次精神打擊之後,接踵而至的應該是更猛烈的精神打擊才對,他的經驗告訴他精神攻擊從來講究連貫性與壓製力,一擊脫離那不是殺人,那是試探。
也就是說,對方隻是打斷了他對於這段記憶的探測。
或者說,在刻意地隱瞞這段曆史。
曆史?
耶格爾腦子裡突然閃過三個字:坎瑞亞。
那個被天理覆滅,五百年前曾存在於這片大陸上的古國。溫迪提起它的時候一筆帶過,甚至抬頭看了一下天。
那個動作太刻意了,像是在確認什麼在不在頭頂上。
耶格爾又思索了幾秒,呢喃出兩個字:“天理?”
算了,等回至冬了問老狐狸去。
他繼續大踏步往裡走。走廊兩側的石壁上,符文刻印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完整,甚至有幾處還殘留著微弱的幽藍色光芒。
空氣中的潮濕感在加重,但溫度卻在下降,每深入一步,那股壓迫感就濃一分,像被什麼東西注視著,
隻是這時……
頭盔目鏡突然毫無征兆地閃礫了兩下。
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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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格爾的腳步頓住。
那兩下閃礫極其短促,像有什麼東西從外部猛烈地撞擊了機魂的運行回路,但又被機魂瞬間瞬間一巴掌扇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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