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然後她彎了彎嘴角，找了自己的位置，直接就打起了瞌睡。
耶格爾沒移開目光。
接著是一個灰發的女人，氣質冷得像至冬鑄造廠的淬火池。她走路的時候腰背挺得筆直。
而在她後麵，一個戴著頭盔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身姿挺拔如鬆，步伐沉穩得每一步都像在地上紮根。他沒有看任何人，隻是默默地站在了長桌最靠近主位的那一側，卡皮塔洛，第一席。耶格爾注意到他身上的那種內似於靈能的波動高度凝練，像是一把收在鞘裡的劍，不露鋒芒但足夠致命。
另一側，一個淡青色頭發的男人戴著半邊麵罩，臉上掛著一副"我很無害"的微笑。但那笑容後麵的波動複雜得像一團纏了八百年沒解開的線。耶格爾的直覺警報在腦子裡響了兩下。
其他人陸續進來。一個穿得珠光寶氣的中年男人（潘塔羅涅，第九席，至冬銀行實際掌控者），一個裹著厚重皮草大衣的年輕小夥子打著哈欠，還有一個高挑嫵媚的女人右眼蒙著黑紗，進門後先是懶洋洋地掃了一圈全場，目光在耶格爾身上停了半秒，然後嘴角勾了勾。
至於其他的幾個，還好，起碼耶格爾沒有聞到能對他產生直接威脅的氣息。以他β級靈能者的感知，眼前這幫人裡真正讓他覺得"得認真對待"的也就三四個。當然，前提是那些數據沒被黃皮耗子的惡趣味乾擾。
醜角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走到長桌頂端站定。
醜角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他那種特有的節奏感，不急不緩，依舊念稿子："人既然已經到齊，那麼，會議開始。今日議題：嚴冬計劃，以及，一位新加入女皇麾下的仲裁人。"
耶格爾站在原地沒動，巨大的甲胄在燈光下投下一大片陰影。
"在女皇陛下的宏偉藍圖中，神之心，是不可或缺的部分。"醜角繼續說，聲音平穩得像結了冰的河麵，"經濟方麵的調度，由潘塔羅涅負責。"
那個珠光寶氣的中年男人微微頷首，實則已經睡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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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方麵，若有需要，尋找，桑多涅提供支持。"
醜角的目光朝角落裡掃過去。
耶格爾差點沒繃住。他三百年的灰騎士生涯裡見過不少新兵蛋子在簡報會上打瞌睡，然後被自家隊長一錘子敲醒的，但還真沒怎麼見過一個國家最高武力機構的正式例會開到一半有人直接待機的。
"桑多涅？"醜角又喊了一句，聲音依舊不急，但語尾微微上揚。
桑多涅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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