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必須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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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戰場不斷傳來慘叫，火遁的紅光與雷遁的藍光交織閃爍。
波風水門伏在七玄身側的灌木叢後，貓頭鷹麵具下的眼睛緊緊盯著遠處慘烈的戰場。
宇智波一族的陣型早已被衝散，精銳們在三代雷影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苦苦支撐，每一次雷光閃過，都有一名宇智波忍者倒下。
“七玄，宇智波一族撐不了多久了。”
水門壓低聲音，目光緊緊盯著遠處不斷閃爍的雷光。
“我可以用飛雷神直接切入戰場，先把傷員帶出來。”
七玄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現在還不行。”
水門側過臉，貓頭鷹麵具下的目光透出不解。
“再等下去，他們會死。”
“我知道。”
七玄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
但那份平靜反而讓水門更加不安。
他看得出來，七玄不是沒有注意到那些正在死去的宇智波，而是注意到了，卻仍然選擇袖手旁觀。
遠處，一道雷光轟然炸開。
宇智波族地帶來的精銳忍者被三代雷影一拳擊飛，身體撞斷兩棵大樹後重重摔落。
有人試圖從側麵發動幻術，寫輪眼剛剛與雷影對上，便被三代雷影以恐怖的速度瞬間跨過數丈距離，一記肘擊連同身後的岩壁一同轟碎。
鮮血順著碎石緩緩流下。
水門的手指越收越緊。
他眼睜睜看著又一名宇智波的忍者被雷影的手刀貫穿胸膛，屍體如同破布般被甩飛出去，撞在樹乾上，軟軟滑落。
水門忍不住再次問道：“我們到底在等什麼？”
“等他們認清現實。”
七玄的聲音平靜而冷酷。
“你想利用這場戰鬥削弱宇智波？”
“我想看看，宇智波士究竟會怎麼選擇。”
七玄的目光穿透林間煙塵，鎖定了那道已經傷痕累累的身影。
“一個把家族存亡掛在嘴上的人，到了真正需要犧牲的時候，會不會把自己的兒子推出去。”
然後七玄側過頭，麵具下的眼睛看向水門，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
“而且，你現在衝出去，能救幾個？一個？兩個？然後呢？被三代雷影盯上，連你一起殺掉？”
水門沉默了。
他知道七玄說的是事實。
三代雷影的速度快得離譜，即便擁有飛雷神，在對方有防備的情況下，他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更何況，他現在對飛雷神的掌握還不完善，連續瞬移的消耗極大。
“戰爭不是過家家，水門。”
七玄鬆開按住水門肩膀的手，重新看向戰場。
“有些代價，必須要付。”
他看著戰場上那些宇智波忍者臉上逐漸浮現出絕望，看著他們眼中的寫輪眼因為過度使用而開始流血。
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臉上卻始終無動於衷。
直到又過了片刻，廝殺聲逐漸減弱。
七玄這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葉。
“走吧。”
...
戰場中央。
宇智波士拄著一柄斷刀，單膝跪地，大口喘著氣。
他的右眼已經徹底灰白，左眼的三勾玉瘋狂旋轉，卻也無法掩蓋眼中的疲憊與屈辱。
在剛才的戰鬥中，他用伊邪那岐抹去了致命傷，才勉強活到現在。
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宇智波的屍體，鮮血將地麵的落葉染成暗紅色，濃重的血腥味不斷彌漫。
還活著的幾名宇智波忍者背靠背站在一起，身上傷痕累累，眼神卻依舊凶狠。
而三代雷影仍站在那裡。
雷之鎧甲覆蓋著他的身體，藍白色電光沿著肌肉線條不斷遊走。
他的呼吸平穩，連一絲疲態都沒有。
三代雷影看著那隻灰白的眼睛，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不屑。
“這就是所謂的宇智波？”
他抬起手，指尖的雷光劈啪作響。
“一群隻會靠眼睛的廢物。寫輪眼看得清又怎麼樣？身體跟不上，照樣隻能等死。”
一名年輕的宇智波忍者咬緊牙關，眼中的怒火幾乎凝成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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