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換個說法。
天道需要這麼一個神。
而他修了一輩子，剛好修成了那個唯一的人選。
李建站起來，走到供桌前，指尖碰了碰那隻最大的香爐。
“祖師爺和八位師爺，這就算認下了，我這大孫子李峰，還請您幾位多多保佑，別出什麼差錯。”
李建的聲音不大，比起祈禱，更像在聊家常。
祖師爺靈不靈，那是另一回事。
太爺供了一輩子，遇到過絕路，祖師爺沒顯過靈。
他也供了大半輩子，遇到過絕路，祖師爺也沒顯過靈。
該吃的苦，一口不少。
該遭的罪，一樣都躲不掉。
但人這一輩子，總得信點什麼。
不是信它能幫你把路鏟平、把坎填平。
是在這裡，把香點上，把心裡頭扛不住的話念叨念叨。
念叨完了，站起來，推開門，走出去，還能再撐一會兒。
李峰跪在蒲團上，仰頭看著畫上那張靛藍色的麵孔。
煙霧繚繞裡，呂嶽六隻手臂各執法器，姿態莊嚴，坐下的金眼駝雙瞳明亮，像也在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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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位弟子分列兩側，卻都麵朝同一個方向。
他沒再問什麼。
轉過身，重新跪正，麵朝畫像，腰板挺直，合上眼。
心裡頭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門入日今，峰李輩晚，上在師祖“
。了上我，火香這，靈不靈位幾您管不
。頭個三了磕，眼開睜
。響聲三的悶悶，上土黃的前團蒲在碰頭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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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磚著沾心掌，土黃著沾上蓋膝，來起站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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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走出走後一前一倆孫祖
。孔麵的色藍靛張那上像畫著照，著亮上桌供在還燈油，關沒門的後身
。星的來下落上天從剛顆兩像得亮，火燈著映瞳雙的駝眼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