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往上爬。
他把手插進褲兜，轉身往宿舍走。
走到宿舍樓下，碰見柳飛熊。
柳飛熊正從水房提水回來，看見他，愣了一下：“你臉怎麼白成這樣？手呢？”
韓寅把臉別過去：“沒事，凍的。”
“凍的？”
柳飛熊盯著他，“你見過凍得冒汗的？”
韓寅沒再說話，悶頭上了樓。柳飛熊跟在後頭，越想越不對。
回了宿舍，韓寅坐在床沿上，右手不自覺地抖。
高楠正修一個木盒，抬頭看他一眼，放下手裡的東西：“韓寅，你手怎麼了？”
“沒事，真沒事。”
“那你把手伸出來。”
韓寅猶豫了一下，慢慢把手從兜裡抽出來。
高楠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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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手已經全紫了，黑線從掌心一直爬到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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