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心口一窒,
若連他也護不住她……她將再度墜入永夜。
“死!”
李長生眸光一厲,兩道劍氣自眼中迸射而出!
噗!噗!
蘇暮雨二人眉心洞穿,巨力掀飛,直直摔落街麵,再無動靜。
啪!
李長生五指收緊,扼住蘇昌河脖頸,將其整個提起!
月姬衝勢一頓,僵在半空,幾乎石化。
“你……你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
蘇昌河被單手懸空吊起,滿臉難以置信,死死盯著李長生。
“懾魂奪魄之術。”
“暗河老巢在哪?”
“在……”
“誰派你們抓月姬?”
“赤王蕭羽!”
“為何?”
“赤王看中她的根骨與戰力。”
哢嚓!
脖頸擰斷。
李長生隨手一擲,屍身如破麻袋般砸向長街。
“你怎麼,”
話未出口,月姬已撲上來緊緊抱住他。
轟!
重物墜地聲炸響,驚得未眠之人紛紛坐起。
“啥動靜?這麼響?”
“睡你的!瞎操心啥?”
“我靠!是暗河殺手!”
“那是……眠龍劍?!”
“是、是暗河主事!”
有武者認出那柄劍,臉都白了。
整條街霎時燈火通明,人人披衣奔逃,連夜撤離。
暗河,北離最令人膽寒的殺手組織。
沾上便無活路。
如今主事橫屍街頭,對眾人而言,無異於天塌一角。
李長生與月姬剛踏進房門,店小二便急敲房門。
“快走!暗河主事死在街上……咦?你們怎麼同住一間?”小二愣住,明明開了兩間房,“不說了,趕緊撤!”
話音未落,他拔腿就跑,掌櫃也緊隨其後。
其他客人走不走,他們已顧不上了。
李長生與月姬卻未動身。
當夜。
蘇昌河等人的屍身,被暗河殺手悄然收走。
凶手是誰?無人知曉。
暗河總舵。
“主事死了,傀也死了,這大家長之位,該由誰繼任?”
曆來主事之位,向由傀接替,如今雙雙殞命,組織頓時群龍無首。
“我謝七刀,願擔此任!”
謝家家主既驚且喜,熬了半輩子,竟真熬死了蘇昌河、蘇暮雨這兩個後輩?
放眼當下暗河,這位置,舍我其誰?
“聽說,他們是為追月姬和那位‘殺豬的’而去。”
“顯然,屠戮獵場的那人深不可測,直接斬了大家長蘇昌河和傀。”
“八成是赤王招惹了不得了的高手!”
“謝七刀,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不成你想倒戈赤王?”
暗河表麵臣服白王,實則暗中力挺赤王。
“少拿赤王壓我,我謝七刀對赤王,從來忠心不二。”
“我隻想說,能一擊斃命大家長與傀的,實力恐怕已逼近劍仙之境。若真要替大家長報仇,咱們得調多少人?又得搭進去多少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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