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翹了就等於沒課他過去。手掌按在後頸，源力滲進來，冰涼的。但她在藉機貼近，鼻尖蹭他頸側，有時把臉埋進他肩窩，停很久。
"別動。"她會說。
沈夜不敢動。
"你在發抖。"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氣息掃過皮膚。
"沒有。"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她沒擡頭。手掌貼著他的胸口，隔著襯衫，感受底下那一下一下的跳。
"又快了。"
"你靠太近了。"
"我是不是讓你緊張？"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畫了個圈，漫不經心的。
"林總每天都讓我緊張。"
她笑了一聲，很輕，從他鎖骨的位置傳過來。她沒退開，反而把臉往他頸側又蹭了一下，鼻尖擦過他的頸脈。
她在使用他，也在確認--確認他是真的在這兒，確認他是她的。
"幾分鐘了。"沈夜嗓子有點幹。
"還沒夠。"
她沒接話。過了幾秒，她的嘴唇貼上他頸側，像要說什麼，又沒說。
"阿夜。"
很輕，氣音，悶在他頸脈邊上。
然後停住。
沈夜知道她在等。等他對等的回應。
他沒開口。
"叫我什麼。"她說。指尖在他後頸收緊了半分，不疼，但意思很明確。
"……林總。"
"不對。"
她的鼻尖蹭過他的頸脈。
沈夜閉了閉眼，他大概知道了。
她要他認主。
辦公室裡隻剩空調的嗡嗡聲。她不催，就那麼貼著，等。
"……主人。"
出口的瞬間，她貼在他頸側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後她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壓著的氣音的笑。是真的沒忍住，從他鎖骨的位置傳出來，肩膀都跟著抖了一下。
"什麼？"她的聲音悶在他頸側，帶著笑，"誰讓你叫這個？"
沈夜沒說話。
猜錯了。
他以為她要的是認主。前頭鋪墊了那麼久，指尖收緊，鼻尖蹭頸脈，一句一句地逼。他斟酌了半天，挑了個最穩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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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錯了。錯得離譜。
耳朵根開始發熱。熱得很具體，從耳垂一路燒到脖子。他盯著地闆，恨不得地闆裂條縫。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把臉從他頸側擡起來一點，呼吸還帶著笑。
"我是讓你叫阿雪。"她說，"阿雪。阿-雪。"
一個字一個字念給他聽，像在哄小孩。
沈夜臉熱。本來就熱。現在更熱。
"不過，"她的鼻尖又蹭回他頸側，聲音壓低了，"你要是喜歡叫主人，也行。"
她的嘴唇貼上他頸脈，停了一瞬。
"或者叫我媽媽。"
這句話落在他皮膚上，沈夜整個人僵了一下。
"也行。"她接著說，氣音裡帶著笑，"隨你。"
她從他頸側擡起臉，手掌重新按回他後頸，源力滲進來，涼的。
"該工作了。"
沈夜喉嚨一緊。
他聽懂了。她說的不是公司的工作。
辦公室裡空調嗡嗡響。窗簾拉死。門反鎖。
她的指尖在他後頸收緊了半分。他閉了嘴。
源力增幅的量在漲。她的境界在穩。四階中期的源核越來越實。
代價是沈夜每天下班從公司出來，得扶著車門喘兩口氣才能開車。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聲音不大。但在反鎖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沈夜的頭從她胸口移開。
林雪凝的手還按在他後頸，頓了一下。
"誰讓你停的。"
她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源力沒斷，還在滲，但明顯不高興。
沈夜偏頭看了一眼桌上屏幕。林魅兒的消息。
"沒課了。"
下一條緊跟著進來。
"四點放學。你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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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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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去點四我讓兒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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