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承認我心動了林雪凝沒回答。她猛地按滅屏幕，手機揚聲器裡最後那句"魅兒也沒讓你這樣過吧"被掐斷在半截，尾巴還掛在空氣裡。
晚了。
該聽的，不該聽的，全聽了。
林魅兒伸手。
五指一收，手機就從林雪凝手裡脫了手。
"還給我--"
"別動。"
林魅兒退後一步，重新點亮屏幕。文件夾，一串日期。不止一個。
她點開第二個。第三個。
每點開一個，她的臉就白一層。手指越來越穩，穩得不正常。
林雪凝站在原地，沒追。她看見林魅兒的表情從白變青，從青變回白，最後什麼顏色都沒了。
最後一條錄音放完。
林魅兒把手機攥在手裡，攥得指節發白。
"你聽我解釋。"林雪凝的聲音啞了。
"不用解釋。"林魅兒後退一步，"錄音裡說得很清楚。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哪樣？"林魅兒的聲音忽然不抖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黑屏。映著她自己的臉。
"那天晚上。"她開口，聲音平得不像她自己，"你從左邊伸手過來。摸他的腰。他以為我沒醒。你也以為我沒醒。"
林雪凝的臉色變了。
"我醒了。從頭到尾都醒著。"林魅兒擡起頭，眼瞳深處有流光在轉，金色的，帶著一種不正常的亮，"我貼著他後背，我看見你的手過來。你摸他腰的時候，他全身都綳了。他不敢動。因為我在。"
她頓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他跟我開玩笑，說我睡覺流口水。我說是啊，做夢吃的。他信了。"
"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不是口水。"
"是我的眼淚。"
林雪凝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我貼著他的後背，你的手從他腰上走過去，我在他肩窩裡哭。一聲沒出。他沒發現。你也沒發現。沒人發現。"林魅兒的聲音開始發顫，從平變碎。
"因為我不想被發現。"
"我哭著告訴自己，姐姐隻是碰碰他。姐姐隻是冰龍犯了。姐姐沒有別的意思。我跟自己說了一百遍。一百遍。"
"現在你告訴我--"
她把手機舉起來，屏幕亮著，文件夾裡一串日期，每一條都是錄音。
"哪一條是'碰碰他'？哪一條是'冰龍犯了'？哪一條--'別說話，繼續舔'--是哪一條？！"
最後半句，她的聲音破了一下。
精神力外放了。
林雪凝看著她。
沉默了很久。
"我承認我動心了。"
幾個字，像從冰裡鑿出來的。
林魅兒愣了一下。她準備好了一萬種狡辯、一萬種否認，唯獨沒準備好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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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我動心了。"林雪凝重複了一遍，聲音沒變，像在念一份供詞，"你說得對。在你不在的時候，我靠近他，霸佔他。不是冰龍副作用。是我動心了。"
她頓了一下。
"但我要是隻動心，不會那麼快。"
林魅兒的眼睛眯起來。
"這些時間，你的源力在爆漲。三階巔峰到四階初期巔峰。實力都開始壓我一頭。你變得敢跟我掀桌子。敢擠我的時間，搶他下班，帶他看電影。"
"我睡他，不是因為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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