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異常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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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肚子疼，老毛病了。"林魅兒嘿嘿笑了兩聲，"在家躺了幾天就好了，懶得去學校。"
林雪凝沒接話。她知道妹妹的"老毛病"從來不超過三天。這次請了快一個月的假，不正常。
"公司最近怎麼樣？"林魅兒岔開話題。
"還行。"
"你想吃什麼？我去做。"
"隨便。"
對話全是林魅兒在推動。林雪凝的回應極少，每個字都像從冰裡鑿出來的。但不是敷衍。沈夜聽得出來，她的"嗯"和"隨便"裡帶著一種習慣性的放鬆。她在這個家裡是放心的。
大概過了半小時。林魅兒去廚房做飯了。客廳裡安靜下來。
然後沈夜感覺到了一股力量。
不是精神力。是另一種源力。冰冷的，從頭頂穿透雙層水泥和隔音層滲下來，像一條無形的觸手在探查地下。
林雪凝在掃描莊園。
沈夜全身繃緊。那股冰冷的源力觸手掃過密室上方，停了兩秒，然後移走了。
走了。
林魅兒說得沒錯。冰係源力掃描掃不到地下三米以下。密室的精神力隔離網也起了作用--就算冰係源力擦過，也隻會感知到一層"空白"，跟普通的土層沒有區別。
沈夜鬆了口氣。但隻鬆了一半。
上麵那個人，四階初期。她比林魅兒更強。林魅兒三階巔峰的時候就能覆蓋整個莊園的精神力網絡，這個女人隻會更強。
掃描沒發現他。不代表以後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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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一樓客廳。
林雪凝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林魅兒剛泡的茶。
她看起來跟出門前沒什麼變化。銀白色長發垂在肩上，麵容冷豔，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風衣，剛從車上下來還沒換。高跟鞋踢在門口，赤腳踩在地毯上。
冰係異能者的體溫比常人低。她不怕冷。
"魅兒。"她喝了口茶，目光掃過客廳。
"嗯？"
"你最近有什麼變化？"
林魅兒從廚房探出頭，臉上帶著天真的笑："什麼變化？我長胖了嗎？"
"你的精神力波動變了。"林雪凝放下茶杯，看著妹妹，"比一個月前強了至少一個層級。"
林魅兒的笑沒變。她轉身繼續切菜，聲音從廚房傳出來："真的嗎？可能是最近練習比較勤吧。你不是說讓我多練嘛。"
"你的精神係異能從來沒正經練過。"林雪凝的聲音平了下來，"三階巔峰全靠天賦堆的。一個月之內提升一個層級，不是練習能解釋的。"
"那也許是天賦突然爆發了呢？"林魅兒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出來，"姐你別多想。"
林雪凝沒接話。她接過水果，叉了一塊芒果，慢慢嚼。
她沒再多問。但她的目光落在妹妹身上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三秒。
林魅兒沒注意到這三秒。或者說，她裝作沒注意到。
林雪凝收回目光，繼續喝茶。
有些事不用問。她是那種靠觀察就能得到答案的人。妹妹在瞞她什麼，她暫時不知道是什麼，但她知道一定有。
慢慢來。
她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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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凝回來三天了。
三天裡她沒閒著。不是忙公司的事，是觀察。
職業習慣。管理一個世家大族和一家大型公司的人，對環境的敏感度不亞於殺手。家裡任何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第一天。
林魅兒做了一桌子菜接風。紅燒肉、清蒸魚、白切雞、蒜蓉菜心。菜做得好，味道跟以前一樣。但林雪凝注意到一個細節：米飯的量比以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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