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共享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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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持續了十分鐘。
林雪凝主導了大部分條款。她是商人，談判是吃飯的本事。
"時間分配。白天他在我這。"
"憑什麼？"林魅兒立刻反駁。
"我有公司。他可以作為我的助理公開出現在我身邊，不會引起懷疑。你呢？你還在上學。你白天帶他去學校？"
林魅兒張了張嘴，沒說出來。她確實沒辦法白天公開帶著沈夜。
"白天歸我。下班後到睡覺前歸你。"林雪凝繼續。
"睡覺呢？"
"一起。"
林魅兒愣了一下。"一起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三人同床，互相監督。"林雪凝的語氣像在談合同條款。
這理由冠冕堂皇。林魅兒聽得出來姐姐真正的意思--她不想讓沈夜在夜裡隻屬於妹妹。
林魅兒看著姐姐。林雪凝麵無表情，淺灰色眼睛冷得像冰。但她說"一起"兩個字的時候，瞳孔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行。"林魅兒點頭。不是因為同意，是因為她算過了。如果她拒絕"一起"，姐姐就會在"白天"那段時間裡加倍補償。不如在睡覺時間占一半的位置，至少夜裡她能挨著他。
"還有。"林雪凝說，"控製印記。"
"什麼？"
"你我共同施加。精神力和冰係源力雙重鎖定。到時可以感知他的位置，限製他的活動範圍。"
林魅兒的杏眼眯了起來。
控製印記她知道。源力枷鎖的一種，需要兩個不同類型的異能者共同施法才能完成。單個類型的印記她可以自己解，雙係的她解不了。
這意味著沈夜徹底跑不掉了。
"你怕他跑。"林魅兒說。
"他是殺手。"林雪凝回答，"你的精神力壓製不是萬能的，我不想出現意外。"
"印記加上之後，他不能離開我們任何一個人超過2小時。超過就會全身難受，渾身無力。跑不遠。"林雪凝說，"另外，印記還能掩蓋他的真實外貌。實力低於我們的異能者隻會覺得他是個普通人。除非沈天瞳親至，否則不會暴露。"
"我同意。"林魅兒說得很乾脆。她比姐姐更不想讓沈夜跑。
條款基本定了。白天歸姐姐，晚上歸妹妹，睡覺一起。
"還有一條。"林魅兒忽然開口。
林雪凝看她。
"不許單獨跟他親熱。"
林雪凝的表情僵了零點幾秒。
"我說的是你。"林魅兒盯著她，"白天在公司，你跟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許做那種事。"
"哪種事？"
"你知道我說的哪種。"
林雪凝沉默了兩秒。
"可以。你知道我對那方麵沒性趣的。"她說。
林魅兒不信。但她也知道沒法監督。精神力可以遠程感知他的生理狀態，但沒法實時監控姐姐在做什麼。這條隻能靠自覺。
不靠自覺也行。她有別的辦法確認。
"那就這樣。"林雪凝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冰渣，"今天消耗太大了，明天再施印記吧。"
"等一下。"林魅兒也站起來，眼睛突然亮了，聲音帶上了孩子氣的雀躍，"我們先去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吧。"
她笑起來。酒窩深深的，甜得像蜜糖。
但那雙杏眼底下壓著一點別的什麼東西--像是惡作劇得逞前的得意。這對她來說是好消息。對沈夜來說就不一定了。
"現在？"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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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
林雪凝推開隱藏門，往下走。林魅兒跟在後麵。
台階。三十級。
走到一半，林雪凝停住了。
台階上橫著一塊門板。密室的門。門軸斷裂的位置往外翻著，鐵皮卷邊，砸下的地方水泥台階裂了一道縫。灰還沒散儘。
林雪凝的瞳孔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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