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死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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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和脖子。打架的時候貼過一陣。"沈夜垂下眼。
林魅兒的眼神冷了一度。
她的精神力在沈夜身上掃了一遍。確認沒有別的傷。然後她站起來，轉頭看了一眼小紅帽的屍體。
"死得太快了。"她盯著屍體，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
"夠了。"林雪凝的聲音沒有起伏。
她走到沈夜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夜還躺在地上。花語係領域的效果還沒完全消散，他的四肢還是軟的，使不上勁。
"跑了這麼久。"林雪凝的視線釘在他身上，"開心了？"
"……還行。"
"結果呢？"
沈夜沒回答。
林雪凝蹲下來，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跟上次林魅兒抓他的姿勢一模一樣。五指收緊，像銬子。
"上車。"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沈夜被她從地上拽起來。他的腿還軟，踉蹌了一步，被她扶住。
"等一下。"沈夜回頭看向小紅帽的屍體，"我得補一刀。萬一詐屍了怎麼辦。"
林雪凝看了他一眼。
林魅兒也看了他一眼。
"花語係高手被冰錐穿喉，死透了。"林雪凝的語氣沒有起伏。
"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沈夜很堅持。
他掙開兩人的手，踉蹌著走到屍體旁邊。蹲下來。目光快速掃了一眼。
裙子。長發。五官。怎麼看都是個小女孩。
但他就是沒法確定。之前在車裡她說的那些話、那個語氣、那種盯著獵物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太對勁。想把裙子掀開確認一下--
算了。當著姐妹花的麵掀死人裙子，他還沒活夠。
"看夠了嗎？"林雪凝在身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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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沈夜站起來，"確實死了。"
到底男的女的，成謎了。
林魅兒在另一邊，伸手扶住他的另一邊。
兩個人架著他往樓外走。
樓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車。林雪凝的。
沈夜被塞進後座。林雪凝坐到他左邊，林魅兒坐到他右邊。把他夾在中間。
車門關上。
車子發動。
沈夜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城中村的破舊樓群在後退。
"你們怎麼找到這的？這麼快。"沈夜的目光還落在窗外。
"印記。"林魅兒偏過頭，"你一跑出莊園我就感知到了。一路追過來的。"
"路上耽擱了點時間。"林雪凝的目光沒看他，"確認你的位置。"
沈夜沉默。
"你身上有她碰過的痕跡。"林雪凝的聲音忽然冷了半度，"回去洗澡。"
"……就捏了下巴，打架貼了一會兒而已，有必要嗎？"沈夜翻了個白眼。
"有。"林雪凝答得乾脆，"洗了再說。"
林魅兒在另一邊沒說話。
沈夜轉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憤怒，不是心疼。沈夜看了一瞬就看明白了--她鬆了一口氣是因為他活著回來，不甘心是因為他身上有別的女人碰過的痕跡。兩種情緒攪在一起，壓著沒發作。
"魅兒。"
"嗯。"
"你們這是談好了？"
"談好了。"林魅兒的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我們決定共享你。"
沈夜閉了一下眼。
共享。好家夥。這是要把他榨乾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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