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專屬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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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發生。"林雪凝說，"我上班你在公司，我開會你在會議室。她放學你接她。她去學校你跟我在公司。沒有空白。"
真謝謝嗷。像監獄的排班表。每分鐘都有人看著他。
但是去公司？沈夜皺了下眉。他去公司能乾什麼？
沈夜穿回襯衫。扣扣子的時候手指摸到了後背--印記的位置摸不到任何異常。皮膚表麵光滑如常。那個"結"在脊椎深處，從外麵看不見也摸不著。
"好了。"林雪凝轉身往台階走，"上來吧。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住密室了。"
沈夜站在密室中央，看著台階上的光。
從密室出來。
這三個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在這個三十平米的地下室住了大半個月。沒有自然光，沒有新鮮空氣，唯一的亮是台燈。
現在他要出去了。
沒有變自由。隻是從地下牢籠換到地上牢籠。形式變了，籠子還在。
但地上至少有陽光。
他走上台階。一步一步。穿過隱藏門。書房。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刺得他眯了眼。
書房的空氣跟密室不一樣。有灰塵味、紙張味、還有從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他深吸了一口。
然後他看到了客廳。
昨晚的戰鬥痕跡被收拾過，但沒全收拾乾淨。落地窗換了新的，框架邊緣還能看到新的密封膠。沙發擺正了，但坐墊的朝向跟旁邊的不一致。地毯重新鋪過，踩上去有一塊地方還有點潮。牆壁重新粉刷了一層，仔細看能看出色差。
林雪凝從沙發背上拿起一個西裝防塵袋，遞給他。
"換上。"
沈夜接過來。防塵袋沉甸甸的，麵料透過袋子都能感覺到質感。
"在哪換？"
"客房。你的房間。"
沈夜上了二樓。推開客房的門--跟最初養傷時住的是同一間。窗戶封死了，但至少不在地下。
他把防塵袋掛在衣櫃裡拉開拉鏈。深藍色西裝，白襯衫，黑色領帶。剪裁考究，麵料好。西裝袖口繡著一個小小的標誌--林氏集團的logo。
他的尺碼。
沈夜看著這套衣服愣了兩秒。林雪凝什麼時候量的他的尺寸？密室裡那些天她"審訊"他的時候，偶爾會盯著他的肩線和腰線看。她不是在看他。是在量尺寸。
他換上了西裝。
襯衫領口貼合頸線，西裝肩線精準地落在肩膀末端，腰線收得剛好。布料是定製級的，不硬不軟，貼著身體但不緊。
他站在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人跟密室裡那個穿白襯衫的囚犯完全不同。深藍西裝，白襯衫，領帶，黑色短發，桃花眼。看起來像電視劇裡那種精英助理。
沈夜整了整領帶，下樓。
林魅兒靠在樓梯口的牆上看他下來，杏眼亮了。
"好看。"她吹了聲口哨，"穿西裝比穿襯衫更好看。早晚我得把你那西裝扒了看看。"
沈夜沒理她，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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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凝站在客廳裡等他。她抬頭看他的瞬間，眼神變了。
淺灰色的眼睛裡漾起一點光。不是冰冷，也不是審視。是滿意。
那種滿意藏得很深，但她沒藏住。她的視線從他肩膀掃到腰線再到腿，在他身上停了比平時長一倍的時間。
"合身。"她說。隻有兩個字。
"你什麼時候量的尺寸？"
"不需要量。看一眼就知道。"
沈夜沒接話。她的"看一眼"包括了密室裡那些天所有的觸碰--碰他的臉、碰他的脖子、碰他的鎖骨。每一次觸碰都是在量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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