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叫我什麼

是他想要的。

被林雪凝否定。被林雪凝踐踏。被林雪凝告訴他"你什麼都不是"。然後跪下去，舔她的鞋，用最卑微的方式求她記住他。

火氣慢慢壓下去了。

但沒全壓下去。

因為站著的人不是林雪凝。永遠是周敏。永遠是替身。周敏是愛慕在演愛斯，眼神裡有藏不住的軟。林雪凝的冷是真的冷，周敏的冷是裝的。

他永遠要不到真的。

"行了。"溫厲從地上站起來，膝蓋有點酸，"換回來。"

話音沒落。

周敏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清脆。

辦公室裡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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