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三年了，他在林雪凝身邊三年。他彙報過無數次工作，陪她開過無數次會，加班到淩晨送過無數次方案。他連林雪凝的一杯水都沒喝過。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沒碰到過。
而沈夜，來了一天。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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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吃上了她的剩飯。
用她的刀叉。吃她盤子裡剩下的東西。吃她勺子挖過的蛋糕。
溫厲的喉結上下動了兩下。
那不是剩飯。那是支配。是親昵。是"我的東西歸你處理"的宣示。是林雪凝在告訴所有人——這個男人，是我的。
溫厲三年求而不得的"是我的"。
沈夜一天就拿到了。
更讓他難受的是沈夜的表情。沒有受寵若驚，沒有感激，沒有羞恥。就是吃。平靜地吃。像在完成一件工作。
那種平靜比任何反應都刺眼。
因為那種平靜意味著——習慣了。
沈夜習慣了林雪凝的寵幸。習慣了林雪凝的支配。習慣了"我的東西歸你處理"。
這種習慣不是一天能養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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