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過是些風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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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聲音那麼好聽乾嘛？我聽了就迷糊。怪你。"她掐完沒鬆手，拇指在他腰窩那塊皮膚上畫了個圈。隔著襯衫，但剛好壓在一個敏感點上。
沈夜腹肌收緊了一下。
"鬆手。"
"你一緊張肌肉就硬，好好玩。"她終於鬆了手，但整個人貼得更緊了，胸口壓著他手臂，呼吸打在他頸側。
綜藝播到一半，林魅兒換了姿勢。從靠著變成半趴，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胸口，蜜色長發散了他一身。她的呼吸慢慢變均勻，手指還勾著他襯衫第二顆扣子，指節抵在他鎖骨下方。
沈夜低頭看她。
睡著了。
又是這樣。看著電視看著看著就睡過去，把他當大型抱枕用，跟之前一個樣。
電視還在播。沒人關。
害怕孤獨的人睡覺都開著電視。有個聲音在響，屋裡就不算空。以前她一個人在這沙發上睡過去，電視陪她一夜。現在多了個會呼吸的靠枕，電視還開著，但她睡得比以前沉。
沈夜沒動。她趴在他身上，重倒不重，就是暖。體溫從胸口透過來，隔著襯衫往皮膚裡滲。
他盯著屏幕，腦子裡轉著明天的事。林魅兒的精神力波動，她要做什麼，怎麼應對。
但他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上了她的後背。輕輕地，無意識地，在她脊椎沿線來回蹭。
像在哄一隻賴在身上不走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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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十分。
沈夜開車回公司接林雪凝。
之前林魅兒靠在他肩上睡得正沉，他沒動。
按理說他是她的囚犯，他沒義務哄她睡覺。但一個多月的相處，關係早就不是單純的囚禁和被囚禁了。她拿他當靠枕，他幫她擦嘴角。他嘴上沒承認，身體已經習慣了她的靠近。
她從前一個人在這沙發上睡過多少次，醒來屋裡還是隻有電視的聲音。現在她靠著他睡，比從前沉。他叫醒她，等於把這份安心也吵斷。
就為這，他遲到了。
沈夜坐電梯上三十八樓。
辦公區空了。燈隻剩幾盞應急燈亮著，走廊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麵透出光。
沈夜推門進去。遲到了十分鐘，他心裡繃著一根弦。
"走吧，林總。車在樓下。"
林雪凝沒抬頭。她還在看電腦，屏幕上是今天的會議紀要。
"門關上。反鎖。"
沈夜愣了一下。
雖然疑惑，但他還是走回去，把門關上，按下反鎖。哢嗒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區裡格外清楚。
林雪凝這才抬起頭。她踢掉高跟鞋，站起來，走到沙發邊坐下。
"過來。"
沈夜走過去。
"跪下。"
沈夜看著她。她的表情很平靜，好像在說"把文件遞過來"一樣自然。
他沒動。
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好像也沒做錯什麼啊，就晚到了十分鐘不至於吧。怎麼一反鎖門就變成了"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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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等著她改口或者補一句別的。
林雪凝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然後控製印記動了。像被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膝蓋，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從膝彎處往下一按。膝蓋一軟，整個人就跪下去了。
沈夜的牙根咬了一下。
白天還在會議室裡給她倒水遞文件，晚上就跪在地上。
她把右腳伸出來，擱在他膝蓋上。黑色絲襪，腳趾修得圓潤。絲襪的觸感隔著他褲腿的布料傳來，涼滑的。
"幫我揉。"
沈夜看著那隻腳。黑色的絲襪，圓潤的腳趾，涼滑的觸感隔著他褲腿的布料傳來。他看了一會兒，沒動。
這隻腳讓他想起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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