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冰與火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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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夜沒回頭。
林魅兒沒在說話。沈夜從鏡子裡看見她的表情——嘴唇抿著，酒窩沒出來，眼神不太高興。但她沒發作。
沈夜知道她在想什麼。
林魅兒看了幾秒。
"下次也幫我吹一下。"她說完轉身走了，語氣還算平靜。
沈夜繼續吹。林雪凝通過鏡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吹到一半，林雪凝通過鏡子看著他。
"沈夜，我美嗎。"
沈夜的手頓了半秒。
她的眼睛在鏡子裡看著他，氤氳的水汽還沒散儘，銀白色長發垂在肩上，浴袍領口微敞，鎖骨上還掛著一顆水珠。
"美。"他說。聲音很平。
林雪凝沒接話。鏡子裡她的眼睛看著他的臉，那種說不清的光又出現了。過了兩秒，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聲音很輕。
"很誠實。明天給你獎勵。"
沈夜繼續吹頭發。手法穩，節奏勻。暖風混著她洗發水的香氣在房間裡彌漫。
"獎勵"兩個字還擱在耳朵裡。他有點後悔剛才答得太快了。誰知道她的獎勵是什麼。林雪凝高興的時候會給人"甜頭"，但沒人說清那甜頭到底是糖還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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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話已經說了，收不回來。手上動作沒停，他垂下眼，盯著她發旋。
吹完了。她的頭發半乾，散在肩上泛著銀色的光。
"好了。"沈夜關掉吹風機。
"嗯。"林雪凝站起來，"明天七點出門。"
她沒回自己房間。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坐上去。
沈夜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今晚睡這兒。"
林雪凝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三個人睡。你睡中間。"
沈夜還沒說話，門口傳來林魅兒的聲音。
"啊？一起睡？"
她站在門口，表情演得恰到好處——眉毛微挑，嘴唇微張，一副剛聽說的樣子。但沈夜注意到她靠在門框上的姿勢太放鬆了。真正意外的人不會連肩膀都是鬆的。
而且她今晚洗完澡後一直沒回房間，就在客廳晃，手機都沒刷。等的就是這一句。
"嗯。"林雪凝的語氣跟下達工作指令沒區別，"他身上的東西對修煉有增益。兩個人同時接觸效果更好。"
"哦。"林魅兒應了一聲，語氣像是不太情願，但腳已經往床邊挪了。
沈夜站在梳妝台前，看著這一幕。
林雪凝已經掀被上了床，浴袍的下擺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長腿。她靠在床頭，銀白色長發散在枕頭上，領口微敞，剛洗過澡的紅還沒全褪，冷著臉的樣子反而更襯得那點顏色欲蓋彌彰。
林魅兒爬上床的動作比嘴上誠實多了。針織家居裙的肩帶滑下半邊，她也沒往上拽，蜜色長發蓬鬆地垂著，光裸的小腿在床單上蹭了兩下才找到舒服的位置。她抬頭看了沈夜一眼，眼睛彎彎的，酒窩淺淺地凹著，像在說"你還愣著乾嘛"。
一個冷，一個甜。一個是冰做的，一個是蜜釀的。
他成了修煉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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