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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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沉默了一秒。
"嗯。"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了"嗯"。也許是提拉米蘇太甜了，也許是餐廳的燈光太暖了，也許是她落寞低頭的樣子讓他想起了自己在夜刃的日子。
他也是一個人。在暗影大廳的角落裡，從早到晚沒人跟他說話。姐姐"忙"，組織裡的人跟他保持距離。他習慣了，但習慣不代表不難受。
"太好了！"林魅兒整個人撲過來，抱住他的手臂，臉蹭在他肩上，"沈夜你最好了。"
她的體溫透過西裝傳過來。暖暖的。跟密室裡膝枕時的溫度一樣。
沈夜沒甩開。
也甩不開。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城市的燈光鋪展開，遠處的天際線模糊。餐廳裡有人低聲說話，刀叉碰盤子的聲音，輕柔的背景音樂。
如果這是一場正常的約會。如果他是來接女朋友下班的普通男人。如果他們之間沒有囚禁、沒有異能、沒有控製印記。
如果真的有如果。
"走吧。"林魅兒鬆開他的手臂，"回家了。"
沈夜叫了買單。用林雪凝的工作卡。
出了餐廳。夜風涼，林魅兒縮了縮脖子。沈夜脫了西裝外套搭在她肩上。
林魅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比今天任何時候都甜。
"你學壞了。"她說，"會撩人了。"
"看你冷。"
"我不冷。你給我穿我就不冷了。"
沈夜開門讓她上車，繞到駕駛位。發動引擎。
後視鏡裡林魅兒把他的西裝外套裹在身上，低頭聞了聞肩線的位置。
"好香。"她小聲說，"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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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聞了聞，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等等……怎麼還有點姐姐的味道？"
沈夜握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我作為她的助理，工作時難免會蹭到一點吧？"
"是這樣嗎？"林魅兒歪頭看著他，杏眼眯了眯，像在分辨他有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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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林魅兒先上了樓。沈夜在客廳倒了杯水，聽見樓上衛生間傳來水聲。
十分鐘後，水聲停了。
又過了兩分鐘，樓梯上響起腳步聲。光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
沈夜抬頭。
林魅兒從樓梯上下來。頭發濕著，蜜色的發尾還在滴水，搭在鎖骨上。身上隻裹了一條浴巾，剛過胸線，堪堪遮住大腿根。皮膚因為熱水泛著粉，從臉頰一直紅到肩膀。
她沒換衣服。就這副樣子走下來的。
"沈夜。"她站在樓梯最後一級台階上，比他高一階，低頭看他。
水珠從發尾滴下來，順著鎖骨滑進浴巾邊緣。
"我姐還沒回來。"
沈夜把水杯放下。還沒反應過來她洗完澡下來就為了說這個？
"魅兒，你先穿好衣服--"
"我穿好了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他，杏眼裡滿是理所當然，"這不是穿著呢嗎。"
她從台階上跳下來，光腳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麵前。浴巾隨著她的步伐晃了一下，差點鬆開。她伸手按住胸口的位置，但動作慢條斯理的，像是在故意讓他看清楚她的手指壓在哪裡。
"密室裡你是我一個人的。"她仰頭看他，聲音軟了半度，"現在你在外麵當了別人的助理，還被別人搭訕。我吃醋了。"
"所以？"
"所以……"她沒說完。隻是看著他，杏眼裡的光不是天真的--是密室裡那種深底的、帶著占有欲的光。
她往前邁了一步。浴巾的結鬆了一點，領口往下墜了半寸。
沈夜往後退了一步。
她又往前一步。浴巾又鬆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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