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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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沈夜說，"她當時說的，我以為場麵話。"
林雪凝沒接話。重新拿起文件，翻了一頁，又翻回來。
沉默了幾秒，她突然開口。
"剛才。"
沈夜抬頭。
"她摸你臉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躲？"
語氣很平。但沈夜聽出來了，這不是隨口一問。
"她的氣場壓著我。"他說，"我躲不開。"
林雪凝看了他一眼。
她信。沈夜是什麼人她清楚，秦天玥再好看、再有權，也沒這麼簡單入他的眼。這點把握她還是有的。
但她還是要這樣說。
"我看你是沒想躲。"她說，"不是躲不開。"
聲音裡沒有質問，更像是一種自言自語。她知道不是那麼回事，可剛才那一幕紮在心裡拔不出來——秦天玥的手指貼在他臉上，他沒動。她需要他親口把那根刺拔出來。
哪怕她早就知道答案。
林魅兒她能忍。那是她親妹妹，血濃於水，爭來爭去人還在一個家裡，肉爛在鍋裡。但秦天玥不行。一個秦家大小姐，專門跑來給她的助理道歉，當麵湊到那麼近，香水味都飄過來了，看他的眼神還帶著那種東西，這種她忍不了。
林魅兒是自家人。秦天玥是外人。
外人不能碰。
"我現在火氣很大。"
沈夜秒懂。
不全是因為秦天玥看了他，摸了他的占有欲作怪。更多的是剛才那一瞬，她以為他要出事的後怕堵在了胸口，需要他用別的方式替她一點一點泄出去。
他沒說話，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反鎖了門。
林雪凝裙擺一翻，沈夜的天又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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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電影院，最後一排靠角落的位置。
林魅兒選的。理由是"視野好"。沈夜沒拆穿她，這個位置燈光最暗，旁邊也沒人。
至於他怎麼來的，這件事到現在還是個謎。
昨天晚上九點多，沈夜在客房洗澡出來，聽見樓下客廳有說話聲。
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對，林魅兒那邊帶刺，林雪凝那邊壓著火。隔著樓板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聽出來姐妹倆在爭一件事。他沒下去。
爭了大概五分鐘。
然後安靜下來。
他以為這事過去了。
結果十點多客房門被推開一條縫，林魅兒探了個腦袋進來。
她已經換好睡衣，頭發鬆鬆紮著，臉上還帶著剛才跟姐姐對峙時留下的紅暈，但眼睛是亮的。
"搞定了。"她壓著聲音說，"明天姐姐會跟你說。"
沈夜坐在床沿，擦著頭發："你怎麼說服她的？"
"我跟姐姐聊了幾句。然後她就答應了。"她歪了下頭。
"聊了幾句？"
"嗯。"
林魅兒沒再說。
沈夜的擦頭發的手停了一下。
她那副得意勁兒不是"我求姐姐求下來了"的得意。是"姐姐沒辦法"的得意。
這兩種得意沈夜分得清。前者會帶點撒嬌後的餘韻，後者是贏了仗的鬆弛。
林魅兒身上是後者。
沈夜沒追問。
能讓林雪凝鬆口放他半天假陪妹妹看電影，這事不正常。林雪凝不是好說話的人，林魅兒也沒那個分量去讓林雪凝做她原本不會做的事。
除非，林魅兒有了那個分量。
他記下了，把要問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能出來。
電影還沒開場，她就不在自己座位上了。
整個人縮進沈夜懷裡，腿蜷著，腦袋靠在他肩窩，一隻手揪著他衣襟。爆米花桶塞到沈夜手裡，她隻管張嘴，喂到嘴邊才吃，連抬手的力氣都省了。
"好看嗎？"沈夜問。
"還沒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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