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宇宙的本源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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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突破了。
四階中期。還沒停，還再提升了些才停下來。
硬要說的話，大概是四階中期的中期。
源力波動的頻率驟然躍升了一個層級。她的冰龍異能在突破的瞬間外放了一絲，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她伏在他身上輕輕發抖。突破後的餘韻還沒散。
然後她做了一個沈夜很少見到的動作。
她沒抬頭。臉往他頸窩裡壓了壓，肩膀塌下來，整個人軟在他胸口。
林雪凝平時不這樣。
她在公司是林總，在他麵前是雇主。命令是她下的，任務是她派的，偶爾給點甜頭，但脖子始終是直的，下巴始終是抬的。
現在她縮在他懷裡，冰涼的體溫從指尖開始回溫，呼吸打在他鎖骨上，一下一下，很輕。
沈夜沒動。
他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動。她不讓人看見這個樣子。過一會，她就會重新端回去。
所以他就讓她靠著。
而且沈夜他自己的身體也變了。力量從三階後期跳到了三階巔峰。他試著握拳，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密度。
三階巔峰。再往上一步就是四階了。
"你喜歡我嗎？"
聲音很輕，也很突然。
沈夜看著她。
事都辦完了才問。
他腦子裡第一反應不是答案，是這句吐槽。剛才一通從突破到安撫，她軟在他懷裡渾身都塌了，現在才想起來問這個。早乾嘛去了。
話沒說出口。
"喜歡。"
她沒接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你變強了。"林雪凝從他懷裡抬起頭，"三階巔峰？"
"嗯。"
她看著他。淺灰色的眼睛裡多了一種東西。
依賴。
她剛經曆了一次突破，冰龍異能在突破過程中被源脈體質的暖流徹底安撫了。那種"被安撫"的感覺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她知道，沒有沈夜，她不可能這麼快突破到四階中期。沒有沈夜，冰龍異能會定期躁動，折磨她，損耗她的源核。
她是真的離不開他了。
不隻是占有，還是生存的依賴。
她忽然又冒出那個念頭。
那個之前有過、被自己壓下去的念頭--把他藏起來。不讓別人碰。林魅兒不行，秦天玥不行，誰都不行。
她想讓他隻在她身邊。隻給她一個人增幅。隻安撫她一個人。隻是她一個人的所有物。
她咬了咬下唇。
要是最開始沈夜遇到的是她就好了。她保證不會給其他女人任何可乘之機。
她鬆開牙。
可惜沒有這種如果。
林魅兒已經在她之前先遇到他了。她改不了這個開頭。
念頭沒消。隻是壓下去了。
當林雪凝思緒萬千時，沈夜已經閉上眼，開始回味。
這次的暖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烈。他感覺到體內的神秘力量在逐漸"醒"過來。接觸越多，增幅越多，它就越活躍。
某種東西在他體內慢慢成形。他說不清是什麼。但他在變化。
不隻是身體。
還有別的。
比如賢者時間來了。
來得毫無征兆。前一秒他還在感受體內那股神秘力量慢慢蘇醒，後一秒腦子裡"嗡"地一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變得異常空靈。像大腦被裝進了一個無限大的真空裡，所有欲望、疲憊、生理反應全部同時退潮，隻剩下一個赤裸的、乾淨的、被某種未知力量擦得鋥亮的意識。
他盯著天花板，開始思考。
天花板是白的。
為什麼天花板是白的？
因為光。
光是什麼？是電磁波。
電磁波是什麼？
是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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