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突然的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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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尼克斯，我們在這裡轉悠什麼？”
“不知道？”
苦艾聲音都變了個調。
“你不知道就帶著我在原地兜圈子兜了三天？天災眼看著就要來了，咱們不用找個地方躲起來嗎？你不用休息的嗎？”
菲尼克斯揉了揉眼睛，“還好，不困。”
“我管不了你了！我去睡了！”
“晚安，卓婭。”
“……好吧，晚安。”
苦艾悶悶不樂地找了塊乾淨地方躺下，背對著他進入睡眠。
在那次刺殺行動後，苦艾嘴上有時會不服氣，但行動上對菲尼克斯可以算的上是言聽計從，菲尼克斯指東她絕不往西。
這讓菲尼克斯稍稍有些不適應。
他之前遇到的熊團成員們，也就是古米性格軟一點，剩下的主見一個比一個大，脾氣一個比一個硬，早露和真理那更是屬於軟釘子。
苦艾這種他還沒怎麼調就服服帖帖的小熊娘，確實少見。
也許是因為長時間處於饑餓環境，就算菲尼克斯給她充足的食物 ，苦艾也經常習慣性的隻吃一小半，剩下一半藏起來。
菲尼克斯先是被她的行為逗笑了，但理解了她的行為邏輯後就笑不出來了。
還是怕吃了上頓沒下頓，孩子餓怕了，怕菲尼克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她丟下。
苦艾不確定還會不會遇到第二個像菲尼克斯這樣願意向她伸出援手的人。
總之，這讓菲尼克斯堅定了快點帶她出城的決心。
這孩子吃了太多苦，再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下待下去恐怕心理疾病會更嚴重。
W那邊的形勢卻是一片大好，乾掉加爾森上位後，美洲大蠊首次體會到了知識的魅力。
她前兩天還主動找上菲尼克斯，問他什麼時候教她理論力學。
“你得先識字，光畫圖講不通，我還得給你補一補經典力學的課。”
聽見菲尼克斯的要求，W轉身就跑，也不計較菲尼克斯不陪她玩俘虜過家家的遊戲了。
菲尼克斯打了個哈欠，掏了掏兜，隻摸到那個做工精致的懷表。
薄荷糖呢？
菲尼克斯急需什麼東西來提提神，現在他想起來了，那盒順來的糖已經送給梅菲斯特。
菲尼克斯搓了搓臉，抬頭望天。
苦艾說的沒錯，即使是夜晚，依舊能看清切爾諾伯格市上方那一眼望不到邊的的雲層。
壓抑著的，低低的，像是要傾瀉而下的，裹滿源石粉塵的雲層。
菲尼克斯已經整整四十八個小時沒合眼，他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近。
他想和塔露拉談談，前提是愛國者就在旁邊，且沒有其他外人。
真要鬨到整合運動內戰的地步，最好動靜小一點。不要讓烏薩斯的集團軍趁虛而入摘桃子，這是底線。
他一直在找一個機會，但越拖越沒機會。
突然，遠處的街道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爆炸聲和光亮，隨後一陣熱浪撲麵而來。
苦艾在睡夢中被驚醒。
她睡眼朦朧，“怎麼了？天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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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整合運動的暴君來了！”
沒有幾個人比菲尼克斯更了解那種程度和施法波動的火焰了，那是屬於塔露拉的法術。
他拉起還在迷糊的苦艾，朝爆炸處飛奔而去。
“你瘋了？”
苦艾一下子嚇清醒了，她拚命掙脫菲尼克斯拉著她的手，但黑毛黎博利看似瘦弱的手臂卻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她一時間掙脫不得。
“菲尼克斯，你終於決定拖著我一起去死了嗎？”
苦艾絕望地看著前方第二輪爆炸的餘波襲來，“你讓我去麵對那種程度的爆炸，還不如讓我去臉接天災！”
“馬上你就能如願了，卓婭。”
菲尼克斯腳步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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