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隻看緣法。
餘鬥麵上不動聲色，隻沉聲道：“師弟你已孕育出劍胚雛形，待劍胚成型，便是劍修了。我隻教你基礎劍法——每個人劍心不同，你須得走出自己的路來。”
平台青石上，一師兄，一師弟。一個教劍，一個練劍。
“先站穩，雙腳與肩同寬。握劍別攥太緊。”師兄伸手正了正師弟的劍柄。
他手腕輕抖，劍刃平穩顫動，帶起的風掃得地麵細塵向外鋪開一圈。師弟照著做，胳膊跟著使勁，劍身晃得散亂。
師兄用劍鞘輕敲他小臂：“收胳膊，用腕力。沉住氣，再試。”師弟調整呼吸，穩住下盤，手腕順著腰力輕顫。反複十餘次後，劍刃顫動總算勻了，劍氣勉強裹在劍邊不散。
“就按這個感覺練，今天就隻練這些，不要求快。”
餘鬥退開兩步，將平台中央留給殷溯。
晨露沾石時入場。日影移過屋簷，漫過台階，首短複長。暮色漫上鬆枝時，今日修行隨天光收。
殷溯回到住所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四仰八叉倒在床上。身體歇下了，意識卻沒歇——再次沉入傳承之地，繼續練劍。今日師兄指出的毛病太多，每一處他都得加倍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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