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個世界推著走的，推到哪算哪。可小劍靈這話，分明是在說，他能走到今天，並不是被推著那麼簡單。
“那老頭有他的算計。”小劍靈忽然說。
殷溯看向他。
小劍靈的目光落在某處，語氣很淡，“但我要你記住一點，選你的不是我，不是他，是你自己走到現在的。他撒下種子，你長成今天這樣，這裡麵有他的安排，也有你自己的選擇。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殷溯問。
“你自己知道。”小劍靈轉過頭來，看著他，眼睛亮得嚇人，“你心裡不早就有了答案嗎？”
殷溯與他對視。
殷溯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那個答案一直在他心裡，從那天夜裡在院門口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已經在了。隻是他不敢說，也不敢想。因為一旦說出來，他就不再是那個被局麵推著走的人，而是這局裡的人。
“我知道了。”他站起身，沒有繼續問下去。
小劍靈坐在石台上，望著他，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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