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係統獎勵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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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身後嗬嗬怪笑拍手，看懂了弟弟要把這個女人留下。
在他們簡單的認知裡，獵物一般隻有兩種結局：殺死吃掉，或是留作己用。
隨後幾人吼叫著，轉身衝到門外開始新一輪的狩獵。
裡奧解開安妮手腕上的束縛皮帶。
安妮終於說出一個字："……你……"
裡奧沒抬頭把腳踝的皮帶也解開了，然後伸手把安妮從電療椅上撈起來。
安妮被扛上肩的時候沒有尖叫。
他說了句什麼，用那種她聽不懂的、隻有同類才懂的方式，讓另外三個退了，然後親了她。
她不確定這個行為對於他們到底是表達對獵物的喜歡還是，像正常人一樣對女人的渴望。
眼神裡的欲望她看的真切，但她不確定。
裡奧拐進走廊拐角的診療室，反鎖了門。
他把安妮放在舊床單上，安妮快速縮到擔架床最裡側，肩膀還在抖。
裡奧瞥了一眼安妮目前好感度：20
安妮盯著裡奧看了很久，然後小心翼翼開口：“你……為什麼救我？”
他抬起手，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做了個手勢。
安妮的瞳孔縮了縮，她明白了。
她往後縮了一點，但後背已經抵住了牆壁。
安妮說不下去了，她不知道怎麼開口問一個可能是食人魔的人"你是不是喜歡我"，這話光是想想就荒誕到可笑。
“……你跟他們不一樣。”安妮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對不對？你……你聽得懂我說話的意思對不對？”
裡奧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安妮身上，讓人憐惜的表情，淩亂的襯衣、棕褐色的卷發淩亂地披散著，發尾打著結，那枚引發血案的發卡現在估計正躺在走廊某處的血泊裡。
安妮心跳一窒，忽然想起布雷頓院長說過的話：“他是最聰明的那個。”
原來不是比喻，是真的聽得懂，真的能理解。
“你……”
安妮猶豫了很久，終於問出了那句她最害怕聽到答案的話，“你會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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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安靜了三秒。
裡奧搖了搖頭。
安妮的肩膀肉眼可見地塌下去一截，像是被抽走了壓在身上的重物。
她呼出一口氣，氣音裡帶著顫抖：“那……那你會放我走嗎？”
走廊遠處傳來尖叫聲，然後是重物砸碎玻璃的脆響，還有那種低沉的、獸類一般的興奮嘶吼。
聲響由遠及近，又從近處滑向更深處的樓道。
安妮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裡奧看著一旁藥櫃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張陌生的、略顯醜陋的臉。
環顧一圈，沒有看到紙筆，看著安妮身上也沒有像帶著手機的地方。
思索著要不要暴露自己會寫英文。
但這樣溝通實在有點費勁。
猶豫了三秒，他打開玻璃櫃拿出一瓶碘伏，擰開蓋子，用手指蘸了蘸，在床單上慢慢寫下一行英文。
碘伏在白色床單上洇開成深褐色的字跡，安妮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瞳孔驟然收縮。
“你竟然會寫英文！”
她忽然讀懂了這行字背麵藏著的另一層意思。
"……你是想……"安妮的聲音哽住了，她咽了一下，嗓子像被砂紙磨過，"你是想告訴我用這種方式……保護我？"
裡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心裡想了想，我哪有想這麼多，隻不過是告訴你事實而已。
不過要這麼想也對，這也算是對你的保護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她，接著指向門外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那意思很明白：你自己出去會死掉。
安妮想到外麵地獄般的場景，在這棟療養院裡，永遠逃不開那群失去理智的畸形者，身體又開始發抖了。
她低頭看著床單上那行碘伏字跡，褐色的液體正慢慢滲進布料纖維裡，邊緣暈開成模糊的毛邊。
淚水一滴一滴砸在床單上，把那幾個字母染得更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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