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次獲得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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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瑟抱著雙臂，牙齒打顫的聲音在狹小的洞穴裡格外清晰。
她的針織衫和保暖內衣全被雪水浸透，貼在皮膚上像一層冰殼。
她冷得快受不了了，能感覺到體溫在瘋狂流失，嘴唇已經開始泛紫，手指尖已經發麻，腳趾也像冰塊一樣。
"你……你有沒有……"她說話斷斷續續，牙齒磕得咯咯響，"乾衣服……或者……能生火的東西……"
裡奧坐在她對麵，看了看係統空間裡的防寒服，床單被褥毯子，搖了搖頭。
希瑟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聲音裡多了一絲絕望："那……那怎麼辦……我會凍死的……"
她猶豫了幾秒，身體的求生本能壓過了所有顧慮。
“……你轉過去一下。” 她說，聲音又細又啞。
裡奧沒有猶豫，轉過身麵朝洞壁，把後背完整地留給她。
希瑟咬著下唇，哆嗦著脫下濕透的針織衫。
洞穴裡的空氣冷得像刀子，寒氣瞬間包裹住她的身體，皮膚上瞬間浮起密密麻麻的細小顆粒。
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牙齒磕得更響了。
“裡奧...你可以把手電燈關掉嗎”
裡奧背對著她關掉了手電筒的燈光，整個洞穴瞬間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好了……”她聲音還是有點顫，“你可以轉過來了。”
洞穴裡再次陷入沉默。
希瑟抖得越來越厲害，牙齒磕碰的頻率已經像在打鼓。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那是失溫症加重的征兆。
"裡奧……"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我……我好冷……"
她往裡奧的方向挪了挪，然後僵著身體側過去，"你……抱著我……別……別亂動……"
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但能聽見她急促的呼吸，和牙齒輕微磕碰的細碎聲響。
裡奧沒有猶豫，靠上前將渾身冰冷的她緊緊摟在懷中。
但希瑟的皮膚冰冷，像一塊剛從溪水裡撈出來的石頭。
沉默在黑暗裡蔓延了幾秒鐘。
“裡奧...你的衣服也濕了，這樣抱著，我倆誰也暖不起來。”
黑暗中，裡奧看不清希瑟的表情。
拉開防寒服拉鏈，將它鋪到地上。
將希瑟重新摟進懷裡，順勢躺了下去。
希瑟往他懷裡縮了縮，後背緊緊貼向他，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相擁在一起。
"你... 別亂動，就這樣抱著。"
沉默了一會兒。
兩個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我你知道嗎？本來這個時候我應該在學校圖書館裡趕論文，但我閨蜜妮琪非要拉我來滑雪打獵，說什麼趁年輕不玩以後就老了。”她笑了一聲，“現在好了，玩到山洞裡來了，還差點命都沒了。”
她頓了一下聲音裡帶上一絲擔憂：“……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邁克、雷恩、德瑞……還有妮琪和蕾拉。”
希瑟繼續自顧自的說，“我爸爸不太讚成我跟邁克他們玩，他覺得那些人……嗯，怎麼說呢，太混了。但你懂的，二十歲的時候誰聽得進爸爸的話。”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我爸爸對我的保護欲特別強。我出來之前他還跟我吵了一架，說雪季進山太危險，我還說他想多了，說我現在是大人了。”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忽然變小：“……現在真希望他在這兒。”
希瑟傾訴了一番後，洞穴內又陷入了寂靜。
"裡奧……你身上好燙。"
希瑟輕輕動了動，試圖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隨即停下動作，不敢再隨意挪動。
黑暗之中，兩個人貼得極近，氣氛曖昧又窘迫。
"你身上的溫度好舒服。"
希瑟的耳朵在黑暗中燒了起來。
沉默持續了很久。
兩人保持著靜止。
希瑟翻了個身麵朝裡奧。
"你救了我的命兩次了。"
她把他的頭壓下來，吻了過去。
嘴唇貼上的瞬間裡奧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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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了一眼係統【好感度：60】
和安妮那次完全不同，希瑟是主動的、帶著破罐破摔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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