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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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奧被手機的鈴聲吵醒，起身一看是口袋裡瑪格麗特遞給他的那部，屏幕亮著，顯示來電號碼是一個沒存過的名字的號碼。
裡奧盯著屏幕看了兩秒，他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God Damn！瑪格麗特，你的電話終於通了，我打了兩天。"
"瑪格麗特，你到哪了？"對麵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催促，"周末的晚宴你必須到場，我這邊已經放風說你會來了。你知道如果到時候你不出席，那些媒體會怎麼寫。他們一直在找我們夫妻不和的證據，你比我清楚。"
裡奧沒有出聲。
對麵停了一拍，像是在等回應，但沒等到，語氣更嚴厲了：
"你聽到了嗎？晚上七點，麗思卡爾頓，藍色那套禮服。到時候別遲到。"
對麵等了兩秒沒聽到回複再次說到。
"瑪格麗特？你聽得到嗎？"
"……她不在。"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完全沒想到會是男人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約翰沉默了半天才重新開口，語速放慢了一些，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她手機怎麼在你手上？你把她怎麼了？"
"她落在山裡的。"裡奧說，"我是撿到的人。"
"山裡？"約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腦子裡快速檢索什麼信息，然後他的語氣變了一些。
"她去山裡了？什麼時候？跟誰？"
“我怎麼知道？”
約翰沒有再追問，換了個方向："那她人呢？現在在哪？"
裡奧思索了一番，本來想說不知道的，邪魅一笑。
"她回家了。"
約翰咬了咬牙，掛斷了電話。
“FK！”
希瑟翻了個身，眼睛沒睜，含混地問了一句："……誰啊？"
"打錯了。"
希瑟"嗯"了一聲，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裡奧撥通了瑪格麗特手機裡留下的號碼。
一陣電話鈴響後。
“裡奧？”
“是我，”
“你終於打來了。”瑪格麗特笑了：“那你打電話來，是想姐姐了？”
裡奧沒有接她的話說到，“你丈夫剛才打過來了。”
電話那頭笑意消失了，瑪格麗特的聲音沉了半度：“他打我的號碼，你接的……他說什麼了？”
裡奧把約翰的話原樣轉述了一遍，瑪格麗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裡奧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像是她從床上坐起來了。
瑪格麗特發出一聲很輕的笑，沒有溫度的那種：“他在乎的從來隻有他的形象，他今年的競選資金一半指望晚宴的讚助商。我缺席，那些精明的老家夥就會覺得他的婚姻出了狀況，一個連老婆都管不住的男人，怎麼管得好一個州？”
裡奧瞬間從瑪格麗特的話中捕捉到了不少信息。
看來瑪格麗特的丈夫約翰應該是在競選州長，那麼瑪格麗特應該也不單單是有錢人這麼簡單了。
瑪格麗特頓了頓繼續說道：“在他眼裡，那場晚宴比他兒子老婆都重要，要不是晚宴可能老婆兒子死了他都不知道。”
裡奧沒有接這個話。
他知道邁克已經沒了，但瑪格麗特現在說這話，是她正在慢慢接受這件事。
“你打算怎麼辦？”
“弟弟是不想我去嗎？”
“你既然趕回去了，說明現在還不適合直接跟他撕破臉皮吧？”
瑪格麗特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瞬。
她顯然沒想到這個山裡遇到的男孩能把事情看到這個程度。
"……對，我不能主動撕破臉，不然我整個家族都會陷入危機。他如果輸了州長競選，還能回州參議院坐著。如果撕破臉皮...我爸已經沒有下一屆了，他明年就要退休，戴維斯家在州議會裡以後就再也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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