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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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奧回到房間時，三女齊刷刷看了過來。
"跟你爸聊完了？沒出什麼事吧？"
"沒事。這種人對我爸來說是小意思。"裡奧帶上門，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灌了一口，"明天我送你們去機場。"
希瑟跟妮琪點了點頭，沒什麼異議，該回學校了。
然後偏頭看向理惠："理惠呢？你有什麼打算？"
理惠坐在床邊，手指攥著外套下擺的邊沿，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想回趟小日子散散心。最近...發生太多事情了，我需要……回去待一段時間。"
妮琪皺了皺眉："理惠阿姨...你一個人回去行不行？"
"行的。"理惠笑了一下，嘴角扯起來的弧度有點勉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裡奧點了點頭，假裝從兜裡掏出係統裡的三遝現金，一人一遝，放在每個人手裡。
希瑟跟妮琪盯著那疊錢看了幾秒，又看了看裡奧，張了一下嘴又合上了。
最終還是沒詢問錢是從哪裡弄來的。
理惠攥著那遝錢沉默了一會兒，手指摩挲著紙幣邊緣，抬起頭看著裡奧："裡奧醬……家族好像還挺看重傳宗接代的。"
裡奧看了她一眼："我父親是這麼希望的。"
希瑟在旁邊嗤了一聲："你爸那打量我們仨的眼神跟打量配種的牲口似的，怕是恨不得多生幾個。"
妮琪抿著嘴沒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憋回去了。
"那你自己呢？"理惠問，"你自己怎麼想的？"
裡奧走到理惠旁邊坐下，床墊微微沉了一下。
他牽起了她了的手。
"我確實也想讓我的家族壯大起來。"
理惠捋了捋耳後的秀發，臉頰微微泛紅。
把那遝現金折好放到一旁，然後捧起了裡奧的臉頰。
"我們的裡奧醬長大了呢。"
理惠垂下目光："我是一個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人了。我的兒子不在了，我的丈夫也不會在意我去哪裡。你讓我覺得自己還被人需要。"
她抬起頭，重新對上裡奧的目光，眼底帶著孤注一擲的認真："裡奧醬，隻要你想，我願意把一切交給你。"
即便裡奧知道理惠已經有了，但還是接受了理惠的心意。
希瑟原本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這會兒終於忍不住了，跺了下腳。
“嘿！裡奧，理惠阿姨，你們這是欺負我跟妮琪！”
隨即氣呼呼的環抱雙臂，扭頭看向妮琪。
“你說是吧妮琪？”
然後整個人呆住了，妮琪不聲不響的已經準備好了。
希瑟張著嘴，想說什麼，但看了看理惠，又看了看裡奧，最後目光落在妮琪身上，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罵人又罵不出來。
“你們這是商量好的？”她問。
妮琪搖頭：“沒有。”
“那你？”
妮琪頓了一下，低頭把靴子也脫了。
“我隻是覺得，”妮琪的聲音帶著傷感，“明天就要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裡奧。”
希瑟站在那兒愣了好幾秒。
她看了看理惠微紅的臉頰，目光落到裡奧身上。
裡奧正摟著理惠，側頭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等她自己決定。
希瑟長長歎了口氣，罵了聲混蛋，把羽絨服扔到了椅背。
理惠側過頭，嘴唇貼著裡奧的耳廓：“裡奧醬，她們都是好女孩，你運氣很好。”
裡奧沒有說話，他伸手把理惠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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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籠罩旅館房間，幾人各懷心事，在這片短暫的安寧裡，接納了彼此之間這份複雜的羈絆。
...
天亮。
老板娘在前台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從三個女人臉上依次掃過，最後落在裡奧身上，然後低頭繼續擦那隻已經擦得很乾淨的杯子。
裡奧把鑰匙擱在台麵上，壓了一張百元小費："洗床單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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