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負責人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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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方漁一覺睡到自然醒才起。
推開房門。
院落的牆頭上露出半個太陽，陽光割開陰影，照在方漁臉上，暖烘烘的。
方漁眯眯眼睛，深吸一口氣。
郊區的空氣沒有尾氣的味兒，隻有被微風裹挾的自然香氣。
是那種混雜著泥土和青草的自然氣息。
當然，偶爾也會有牛糞和鳥屎的味道......
迎著陽光，方漁伸了個懶腰。
“舒服~這住在院子裡確實舒坦！”
嘎吱~
西屋的門也被推開。
“方哥，早上好呀~”
方漁笑著回頭。
“早上好啊樂謠，早餐想吃什麼？我點外賣。”
林樂謠學著方漁的樣子，站在台階上，用臉去迎接陽光的沐浴。
眯著眼睛，嘴裡叼著發圈。
一邊把頭發束攏成馬尾，一邊含糊說道。
“唔...別點外賣，費錢，我做早餐。”
“你做？”
林樂謠利落紮好頭發，擼起袖子。
“精致的做不來，整兩碗粥再整兩個小菜還是可以的，方哥吃不吃？”
“當然吃！”
方漁屁顛屁顛跟著林樂謠進了廚房。
“我來打下手，順便偷吃！”
“不許偷吃！”
..........
林樂謠熬了一小鍋青菜肉絲粥，拍了一小盤黃瓜和一碟涼拌腐竹。
方漁端著粥碗進了西屋，林樂謠端著兩盤涼菜跟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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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時起，一起坐在西屋的小沙發上解決一日三餐，已經成了兩人之間不用言語的默契。
方漁喝了一口粥。
“唔！粥很香！昨天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負責人嗎？”
“嗯。”
林樂謠依舊難掩顧慮。
“我知道方哥你是想幫我，但我怕搞砸了......”
方漁一邊喝粥，一邊試圖慢慢消解林樂謠的擔憂。
“你不用怕搞砸，專業的事情我會找專業的人做，我也不瞞著你......”
方漁認真開口道。
“我找你，一是想幫你，二是我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來幫我，這不是我單方麵的幫助。”
我在方哥心裡，是值得信任的人嗎？
林樂謠默默品味著這個形容，心裡泛起一絲漣漪。
“我怕我沒乾好，你會虧錢，你的錢是你辛苦賺到的，不是大風刮來的。”
林樂謠不知道，這錢對方漁來說，和大風刮來的沒區別。
但話指定是不能這麼說的。
“做生意嘛，有賺有虧是正常的，如果虧了，說明是我決策有問題。你要做的，是幫我盯好店裡的人。”
“人？”
林樂謠有些沒搞懂。
方漁放下碗筷，仔細給林樂謠解釋。
“樂謠，生意不是我定個價格，客人來消費，價格合理，客人買單我就賺錢，價格不合理，客人不買我就虧錢。”
“生意不是這樣的。”
“采購可能會有回扣。”
“設備可能會莫名其妙被計入損耗。”
“優惠券可能會被員工為了利益反複核銷。”
“做營銷可能會被虛構成本，抬高價格。”
“生意不是簡單的賬單，不僅僅隻有盈虧的數字。”
“還有躲在人心裡的彎彎繞繞。”
林樂謠聽得傻了眼。
“那我更不行了呀方哥！這種事情我怎麼辦得到？”
方漁搖搖頭，篤定說道。
“你辦得到！”
“我......”
林樂謠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方漁開口打斷。
“你聽我說。”
“你有你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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