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辛棄疾救下王仙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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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大宋境內的一條古道上。
幾名西夏人圍著一個老人下手。他滿頭白發，衣裳破得不成樣子，身上儘是泥汙，麵容枯老，挨著拳腳也沒什麼還手的力氣。
那幾人打得興起，嘴裡還不住譏笑。
“真他娘痛快！”
“王仙芝，你也會有這麼一天？”
“當年武帝城的城主，一人壓得陸地天人六十年抬不起頭，如今竟成了這副鬼樣子。”
“什麼天下最強的陸地天人，眼下還不是條廢狗？”
“被咱們西夏人踩著的狗！”
虎落平陽，誰都想上來踩一腳。幾個西夏人和王仙芝本無仇怨，隻是看出他天人根基儘毀，重傷在身，內力半點不剩，又已老邁不堪，便想拿這位昔日名震天下的人物逞一逞威風。
能把王仙芝踩在腳下，這種事足夠他們拿去吹噓大半輩子。
“咳，咳咳……”
一輪拳腳過後，王仙芝咳出大口鮮血，嘴邊卻掛著幾分自嘲。
真是沒想到。
他王仙芝，最後竟會落到任人欺辱的地步。
忽然間，凜冽殺意橫掃而來，寒意直逼古道。
唰！
一道冷芒破空掠過，在半空劃出彎弧。那幾名西夏人甚至沒來得及出聲，腦袋已和身子分開，屍體齊齊倒進血泊。
王仙芝抬眼望去，神色微怔。
“幼安？”
辛棄疾快步上前，把人扶起：“前輩，您怎麼會變成這樣？”
王仙芝歎了口氣。
“說來太長。”
“那便先不說。”
辛棄疾抬掌按住他的後背，一縷靈力緩緩送入體內，先替他穩住受損的根基。
華山那一戰結束後，辛棄疾便看得出來，王仙芝已經撐到了極處，壽數也快走完。靈力雖可修補天人根基，可麵對已有天人五衰征兆的人，也做不到逆轉命數。
可他實在沒料到，才過去這麼些日子，王仙芝便衰敗到了這般程度。
按照他先前所想，至少還該有半年才是。
靈力漸漸滲入，王仙芝體內殘破的根基一點點彌合，原本幾近斷絕的生機也重新浮起。那張死氣沉沉的臉上，終於多了些紅潤。
但辛棄疾剛收回手掌，剛剛修起的天人根基又開始一點點崩壞，生機也隨之慢慢流失。
饒是如此，王仙芝仍滿臉震動。
“幼安，你練的這門功法……”
“好像不是武道手段。”
辛棄疾笑道：“算是晚輩使的一點小把戲。”
“前輩，究竟發生了何事？”
王仙芝緩緩開口：“前些時候，我同北莽的鄧冒、慕容寶頂，還有李密閉鬥了一場。”
“那三人雖被老夫截殺，可老夫體內的根基，也在那一戰裡徹底毀了。”
“後來，便碰上了這幾個東西。”
辛棄疾皺起眉頭：“這三人都是北莽的陸地神仙。前輩明知自己已入天人五衰，還去迎戰三名陸地神仙，是為了大宋？”
王仙芝搖搖頭。
“為的是神州百姓。”
“四國聯軍裡，最棘手的正是這三名陸地神仙。除掉他們，大宋軍隊對付四國時，便能少許多麻煩。”
“江湖、朝廷、民間若能擰成一股繩，這一仗未必不能贏。”
“何況大宋還有你辛幼安。”
“憑你……咳咳……”
“憑你如今的本事，破甲五萬不難，足以左右……咳咳，左右這場戰局……”
“幼安，老夫知道，你看不上大宋那個皇帝。”
“可這片江山不隻屬於他趙構，更是大宋萬民的！”
“老夫……咳咳，希望你能出手……”
他每吐一個字都極為吃力，辛棄疾當即打斷道：“前輩，天色已晚，先尋地方歇下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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