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傻柱斷臂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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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凜冽的北風呼嘯著刮過南鑼鼓巷。
95號院的大門被人步履蹣跚地推開。全院正準備出門上班的街坊們齊刷刷地轉頭看去，隨即全都倒吸了一口極致的涼氣。
隻見易中海頭發花白，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正攙扶著一個人走進來。
那人正是曾經號稱四合院戰神、軋鋼廠食堂一霸的何雨柱！
此刻的傻柱，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那原本粗壯的右胳膊，此刻空蕩蕩的，袖管被風吹得來回飄蕩！
高位截肢！
曾經能單手顛起幾十斤大鐵鍋的八級大廚，如今成了一個連擦屁股都費勁的獨臂殘廢！
“哎喲喂……柱子這手……真鋸了啊！”三大媽捂著嘴，驚恐地往後退了兩步。
傻柱雙眼無神地看著這熟悉的四合院，當他的目光掃過東跨院那扇緊閉的大門時，眼中猛地爆發出極度的恐懼和怨毒，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連站都站不穩。
“趙鋒……趙鋒你個活閻王……你廢了我一輩子啊！”傻柱在心裡絕望地哀嚎，卻連半個字都不敢罵出聲。
他被趙一單手折斷胳膊那一幕，已經成了他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
易中海扶著傻柱，目光如毒蛇般掃過中院。當他看到正在水槽邊洗衣服的秦淮茹時，易中海那壓抑了一夜的怒火徹底爆發了。
“秦淮茹！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我易中海接濟了你們賈家多少年，你竟然為了討好趙鋒那個畜生，出賣我的養老錢！你不得好死！”易中海指著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昨晚吐血的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全院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換做以前，秦淮茹肯定要哭哭啼啼地裝可憐。但今天，她連眼淚都沒掉一滴。
秦淮茹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著易中海和殘廢的傻柱。
“一大爺，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東旭癱了，我婆婆進去了，你現在連自己的棺材本都保不住，拿什麼接濟我們賈家？”
秦淮茹毫不留情地撕破了臉皮，語氣中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現實和勢利。
“趙處長現在是咱們院的天！我給他辦事，他能賞我們家一口飯吃！你易中海能嗎？你跟傻柱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
“你……你……”易中海被這番絕情的話氣得眼前發黑，一口氣沒搗上來，直接翻著白眼往後倒去。
“一大爺！”傻柱僅剩的左手趕緊扶住易中海，兩人狼狽不堪地跌坐在地上，惹得周圍街坊一陣指指點點。
秦淮茹連看都沒看這倆廢人一眼，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深吸了一口氣，頂著全院人複雜的目光，毅然決然地走向了東跨院。
“砰砰。”
秦淮茹輕輕敲了敲東跨院的門，聲音卑微到了骨子裡：“趙爺……我來給您請安了……”
院門打開，趙一冷冷地看著她，側開身子。
堂屋裡，趙鋒正坐在八仙桌前吃著早飯。
桌子上，擺著一盆用靈泉水熬製的皮蛋瘦肉粥，一大盤切得薄如蟬翼、色澤紅潤的醬牛肉，還有幾個冒著熱氣的白麵大饅頭。那股子極品的香味，直往秦淮茹鼻子裡鑽，饞得她肚子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咕嚕”聲。
秦淮茹“撲通”一聲跪在門檻外。
“趙爺，易中海和傻柱回來了。傻柱的右胳膊鋸了，易中海氣得快不行了。我……我昨晚舉報有功，您看……”秦淮茹咽著口水，眼睛死死盯著桌子上的白麵饅頭。
趙鋒喝了一口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秦淮茹，你這背主求榮的惡犬，咬起人來倒是夠狠。”
趙鋒隨手拿起兩個白麵饅頭，又拿過一個大粗瓷碗，從鍋裡舀了半碗帶著肉星的剩菜湯。
“當狗，就得有當狗的覺悟。”
趙鋒手一揮，那兩個白胖的饅頭和那碗剩菜湯直接扔在了秦淮茹麵前的青磚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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